劉家的迅速擴張,沒有人不知,所有人都認為是張家嫉妒劉家,所以才屢次陷害。
之後,張家屢教不改,又做了很多次陷害,可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根本不相信張家那些陰謀。
張家的名聲差了,生意直接一落千丈;反觀劉家,生意越來越旺,名聲也越來越好,為了積德行善,陳晚疏還做主見了一件慈善堂,收留一些無家可歸的孩子。
一時間,劉家的名聲如日中天,陳晚疏也正式成為了劉家的門面,雖為哥兒,卻絲毫不輸男子。
一道華貴的身影,逐漸徘徊在劉家鋪子前。
來人一身高貴的氣質,舉手投足之間滿是貴氣,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在鋪子中,有條不紊的處理事情的陳晚疏,眼底滿是欣賞。
他初來泰安縣,就被陳晚疏這種奇哥兒吸引了。
陳晚疏長相俊秀精緻,氣質高雅,與一般柔弱哥兒不同,才學過人,又有雷霆手段,簡直讓他折服。
他已經追求陳晚疏好幾日了,可是陳晚疏始終沒將他放在眼裡。
「走,咱們去到陳公子店鋪里買些點心。」齊宣訣手中摺扇一開,一邊扇動一邊朝著陳晚疏走去。
剛走進,就聽到一個下人快步走近陳晚疏,語氣慌張,「不好了,少夫郎,張家公子張長燦帶著一大群人,闖入了劉家,想要教訓老夫郎!」
他口中的老夫郎,就是洛克白,相當於老夫人的意思。
陳晚疏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推開走上前,想要搭訕的齊宣訣,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店裡。
被推得趔趄的齊宣訣:「……」
他收起了展開的摺扇,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身邊發笑的侍從,矜貴的開口,「咱們也去那劉家看看!」
……
劉家,洛克白正躺在藤椅上,美滋滋的曬著太陽。
他如今身體已然打好,但是為了偷懶,他一直假裝不舒服,將一切麻煩事,都推給陳晚疏,鍛鍊他的能力。
他已經曬了好幾天的日光浴,皮膚不僅沒變黑,反而還越來越白,連太陽都在偏愛他,只給予他溫暖。
就在此時,他聽到了一陣粗魯憤怒的聲音,「沐白,你個表子!竟敢陷害我!看我不掐死你個賤-貨!」
張長燦滿心怨恨與憤怒。
沐白這個賤人,竟然敢屢次陷害他!
他既沒有買通人抬著孩子,去劉家鋪子前哭鬧;也沒有買通老頭到劉家鋪子前口吐白沫,更沒有買通陳晚疏的家人,讓他們去散布陳晚疏的壞話!
他的確陷害過劉家,只是晚了幾步,他想到要出手陷害的時候,所有人經過「陳家人散布陳晚疏流言,原來都是被張家收買」這一事件之後,都已經不相信張家了,根本沒有對劉家造成任何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