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喜歡嬌軟的哥兒,不喜歡被男人觸碰。
徐豐年瞪了李慶一眼,暗恨他搶先觸碰仇雨霖。
一行人回到了座位上。
仇雨霖受到了不少的恭維,聽得多了,只淡定的喝茶,臉上從容淡笑,連一絲得意的樣子也沒有。
他這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博得了更多人的好感。
眾人不知不覺地,便開口提到了洛克白。
一人笑道,「小王爺的那位男寵,不知會不會來,怕不是根本不敢來吧?」
徐豐年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鄙夷,「那種粗鄙的東西,只會賣屁股,來了能幹什麼?來了只能招惹來嘲笑,到時候被罵哭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慣著他!」
「那樣的人,多看一眼就會長針眼,噁心死了!」李慶面上明晃晃的惡意與嘲弄,「既然願當孌-寵,肯定文墨不通,即便來了也必定不會吟詩,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是表演脫衣服吧!」
仇雨霖微微一笑,「這裡是詩會,可不能讓那等污人眼球之事發生。」
徐豐年立刻接上話茬,「也對,那個孌-寵若是敢脫衣服,咱們就打斷他的腿,將他趕出去!」
李慶冷哼道,「那種低賤的人,咱們和他比才華,有點兒以大欺小了,到時候就專門比容貌吧,我倒想看看他長的什麼樣!」
一人嗤笑道,「李世子,你這話說的難道不是更欺負人?比容貌?那個孌寵每天出門都要戴面具,根本不敢見人,能有什麼好容貌?」
又有一人點頭附和,「我也覺得是這樣,如果真的長得好看,怎麼會不敢露臉?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孌-寵露出來的皮肉和膚色,雪白無瑕,跟天上的白雲一般,看著就讓人心動。」
「皮膚好有什麼用,臉說不定長得跟豬一般,所以才靠一身皮肉,將床上功夫練得爐火純青,搭上了小王爺。」
「小王爺也太不挑了吧,每天對著丑得只能戴面具的臉,也能下得去口?」徐豐年張了張嘴,然後眼神留在了仇雨霖身上,滿是溫柔,「還是阿霖長得好看,那個孌寵在阿霖面前,肯定相當於一攤爛泥!」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我必定要打碎你的牙!」齊宣訣走過來,恰好聽到了這句話,瞬間氣勢洶洶的捏著拳頭,對著徐豐年怒目而視。
他一向和善,不喜動武,但是此刻卻滿心暴戾,恨不得將徐豐年的脖子掐斷。
徐豐年看見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懼意,下意識想要後退。
但是眼睛掃到仇雨霖,又不想在心上人面前露怯,只能止住了步子。
他站住腳步,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小王爺,我剛剛並沒有說什麼呀,你聽錯了吧?」
其餘人怕齊宣訣發怒,也紛紛附和點頭。
仇雨霖也擠出笑臉,面色難看,只得出言解釋道,「小王爺,剛剛我們只是閒談,不知犯了你哪個忌諱,真不是有心惹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