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走,在場的才子們才敢大口呼吸。
他們議論紛紛,猜測到齊宣訣是去帶他那位孌-寵過來了,眼底的譏諷與厭惡,都快要溢出來了。
不多時,只見齊宣訣帶了一人過來。
那人一身金絲華服,全身都包裹得嚴嚴實實,面上帶著一個最普通的銀色面具,身高腿上,腰肢勁瘦纖長,穩步走來時,一身氣質高貴得竟然讓人難以招架。
「阿白……」齊宣訣神色溫柔,語氣前所未有的輕,看著來人,「你到了這裡,不要拘束,也不要懼怕任何人,有我在,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算想要暴揍某些不開眼的人,我也隨你一起揍!」
他說著,眼神凌厲的掃著那人,所過之處,令人心驚肉跳,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迅速垂下臉去。
那人沒有說話,氣質高雅得宛如一棵松、一棵竹,令人無法忽視。
但是氣質再高雅,也改變不了他是孌寵的事實。
徐豐年冷嗤一聲,「你就是沐白?聽說你床上功夫了得,不知我等能否觀上一觀。」
他說完,其餘才子忍不住笑了。
一人「簌」得一聲,展開摺扇,在胸前扇了扇,「徐兄,你這張嘴真是不客氣,難道想讓人家小男寵無地自容?」
「我覺得徐豐年說得沒問題。」李慶冷哼一聲,也嘲笑道,「既然選擇成為男寵,就要隨時有被侮辱的自覺,說他兩句怎麼了?」
「這種場合,沐白公子既然敢來,想必便不怕被人刁難。」仇雨霖虎視眈眈的盯著那人,「沐白公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無才無貌,怎麼敢來這裡的?」
那人紋絲不動,對這些話仿若未聞,過了半晌,才微微轉動脖子,「你說什麼?」
仇雨霖上前一步,靠近那人,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語氣,輕聲說道,「我說,你無才無貌,只會床上功夫,張-開雙腿吃男人的米-青-液,憑什麼和我們這些文采斐然的才子們,共處一室呢?
「你沒有自知之明也就罷了,不過聽說等下皇上也要來。你這骯髒的身份,頂著侮辱也要過來,難道是看不上齊宣訣,等下準備直接脫了衣服勾引皇上?
「我勸你還是不要痴心妄想!對於皇上,我志在必得,有了我,皇上是絕對不會多看你一眼的!我是京城第一美男,皇上一定會會注意到我,並且愛上我。和皇上春宵一度的,只能是我,而不是你這骯髒下賤的東西!
「等我被皇上授予官職之後,我一定想辦法,讓你淪落成人人可上的下賤男-妓!誰讓你不開眼,竟敢得罪我呢!」
……
洛克白在門口等了許久,也不見齊宣訣。
清沐園是一片很大的園林,他一進去,肯定就會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