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雨霖死命的捏著手指,不敢置信。
他眼神不由自主被那詩吸引,讀了起來,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這詩……的確比他好了太多!
相比之下,他的那首詩,簡直是太俗氣、太平庸了!
他呼吸急促起來,腦袋氣得發蒙。
他很大喊大叫,告訴所有人,沐白肯定是作弊。
可是一來,沐白不會提前知曉題目,如何作弊;二來,就算沐白作弊,可是這首詩的水準太高,在事實上已經遠遠勝過了他,將他的風頭全搶去了;三來,他沒有證據說明沐白作弊,強行指責他作弊,只會被當成污衊。
仇雨霖踉蹌後退幾步,扶住了一旁的作案,氣得幾乎要吐血。
強行咽下口中的鐵鏽味兒,仇雨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神更加陰狠的盯著洛克白。
洛克白絲毫未關注他,實際上,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詩會引起這麼多人的注意。
他的文學水平,自然比不上這些才子。
但是他遊歷過太多世界,他懂得取巧,論在作詩上的奇、詭二處,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的。
他此次的詩,勝在奇特、意境豐富,用詞大膽、精準。
「阿白……」齊宣訣忍不住將洛克白擁入懷中,「你真厲害!要不是哥兒不允許做官,以你的才華,怕是早就做官了吧。」
洛克白如實的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我沒有那麼高的水準,只是這首詩出奇取巧罷了。」
「即便取巧,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一直坐在高位上的齊宏絕,緩緩走了過來,望著洛克白的眼神,充滿了欣賞。
他直接拋出了橄欖枝,「沐公子,你的才華勝過在場所有人,雖然你是個哥兒,可是如果你願意為國效力,我可以直接讓你當官。」
洛克白搖了搖頭,「我不願做官。」
他的話雖然輕,可是引起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
那些人震驚了。
不願做官?視名利如糞土?怎麼可能?世上真有此等不慕名利之人?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洛克白,想要從他臉上看出心虛、說謊等神情。
可是他們失望了。
從始至終,洛克白都神情不變,任他們打量。
那些人斂下眉眼,深吸一口氣,不敢再看洛克白。
在他們心中,洛克白是庸俗、低賤的代表,誰曾想,人家根本就是個視名利如糞土的雅士。
這般不慕名利的人,心甘情願跟在齊宣訣身邊,明顯不是為了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