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不是個膽小的人,在那件事發生之前,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害怕出門的一天。
強壓下心底湧現出的黑暗情緒,他看著洛克白,心裡好受了些。
他像往常那般敬業,先測試了二人的身體健康狀況。
葉玟的還好,整天跑來跑去,沒有閒適的時候,但洛克白就不行了,原來的張白是個宅男,從不鍛鍊,他穿進來後,身體素質自然就和張白一樣,疏於鍛鍊。
所以,秦飛辰便帶著二人開始熱身,從最基礎的做起,先試課兩節。
洛克白只運動了一會兒,身上便冒起了一陣陣汗意。
他原本就是長發,鍛鍊了一會兒,額頭冒出了不少的汗液,許多髮絲還沾到了他的臉上,讓他顯示出幾分狼狽。
「先休息一下吧。」秦飛辰說著,為二人去冰箱裡拿來了水。
洛克白攥著水,很渴,但又有些猶豫,雪白的手指撫上口罩,不知要不要摘下來。
秦飛辰注意到了遲疑的他,不由得走過來問,「怎麼不喝?還有,等下還要鍛鍊一會兒,你又帶口罩,又帶墨鏡的,怎麼不取下來?」
他從剛剛就有疑問了,但是洛克白是他的客人,他便將一切的話語全都咽了下去。
他現在對洛克白很有好感,畢竟洛克白是他抑鬱這麼長時間,第一個找他當教練的,也是第一個鼓勵他的。
洛克白聽到秦飛辰的話,也只好將口罩和墨鏡取了下來。
然後,映入秦飛辰眼中的,就是一張足以誘惑神靈的臉。
看著那張臉,他低落灰暗的心,突然湧起了無法言說的情緒。
他突然陰暗的想將眼前絕美的青年囚禁起來,關在一個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到的城堡里,給他最華貴的衣服、飾品等除了自由之外的其他東西,讓他從此只能活在自己的目光下,只為他綻放那令人驚心動魄的容顏。
他只能落在他的手中,永遠做他的籠中之鳥。
光是想像擁有他,就有種難以言喻的熱浪,在他心間狂涌。
秦飛辰按住自己不斷跳動的心,強壓著心臟的悸動和緊縮,喉嚨多了些癢意。
忍不住用手擋住唇,咳嗽了一聲,秦飛辰喝了幾口水,感覺手腳無處安放。
看著洛克白在慢慢地喝水,清澈的水流,緩緩進入他那嫣紅的唇瓣,隨即被吞咽了下去,順著滾動的喉結逐漸向下……
秦飛辰的眼神也不斷向下,他的目光一接觸到洛克白,就不自覺變得黏膩,恨不得永遠黏在他身上。
他若有似無的眼神,掃過那修長的天鵝頸,划過精緻的鎖骨,沒有再向下。
他用了很大的控制力,在強迫自己收回眼神。
他不想讓自己的行為那麼出格,被洛克白誤認為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