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遠色令智昏,判斷能力消失,最後在最終診斷書上,確診了洛克白患有抑鬱症。
洛克白:「?」
他和葉玟面面相覷,葉玟臉上還露出了「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包。
他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霍光遠是個沽名釣譽,表面上看起來有真本事的假醫生罷了。
阿白分明是裝得,而且裝得還不算真,霍光遠竟然都看不出來。
而且,他一看就是個冷靜自持、淡漠禁慾的性冷淡,在看到阿白皺著眉,捂住心口述說苦悶的時候眼底里竟然滿是動容,和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出的心疼。
和病人共情——這是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能夠有的嗎?
假醫生!虧他還花了那麼多錢,和人情,從某位富豪那裡喚來了會診的機會!
葉玟在心底里滿是鄙夷和不屑。
霍光遠還不知道,他在葉玟、洛克白心中的精英形象,已經一落千丈了。
一向禁慾的他,在面對著洛克白的時候,緊張得手心冒汗,生怕表現不好,降低了他對自己的印象。
他想要在洛克白面前,好好表現自己,展現自己的溫文爾雅、從容淡定,展現自己的智力一絕、專業能力過硬。
他迫切地想要博得洛克白的好感,但是他做得很失敗。
從前他能輕輕鬆鬆控制別人的大腦,現在卻連控制自己的大腦都做不到。
他像個呆子,無法自控,只能一眨不眨地看著床上的青年,為他神魂顛倒、拋卻一切。
青年的美,足以誘惑神靈,讓神明為他墮魔,也足以讓整個世界甘願失去所有顏色,只保留他這一抹色彩。
「想要好轉的話,後續還需要干預治療,這是我的名片,請葉先生收下,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繫我。」霍光遠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遞上自己的名片,一副例行公事的模樣。
「啊……」葉玟並不想收他這個假醫生的名片,但是他又不能低情商直接拒絕,只好接了過來。
對於後續繼續治療的話,他沒有接話茬,只是禮貌的微笑道,「今天多謝霍先生了,既然治療結束了,我現在送你離開吧,我的這位朋友不是很喜歡與陌生人接觸……」
對於他,霍光遠不存在「色令智昏」的可能。
他一眼就看清了葉玟臉上的敷衍,皺了一下劍眉,語氣嚴肅,像是在批評葉玟不懂事,「葉先生,抑鬱症不是小事,不及時治療,病人很可能有生命危險。我可以義務救治,不會收錢,免得延誤病情。」
「噢噢噢……」葉玟點頭如搗蒜,一副認真聽教誨的樣子。
實際上他心裡門兒清,霍光遠說得仿佛喜歡做慈善似的。
義務救治?還不是因為對阿白一見鍾情,想要借著這個藉口,繼續接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