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要你幫我看病……」洛克白意識極不清醒,雙眼朦朧的看向霍光遠,對他那張臉,越看越喜歡。
「哦?看病?」霍光遠裝模作樣地為他檢查了一番,然後下結論道,「病人您的病,只需要接吻一段時間便可恢復,你希望我吻你嗎?」
他的話,對於洛克白來說,簡直像是一個命令。
洛克白沒有思考的時間,便迫不及待地吻上了他的唇。
沙發上,霍光遠開始肆無忌憚擁住漂亮且迷茫的青年,成功地含住了他的唇。
他直接沉迷在了這段美妙的過程中,直至將青年吻得氣喘吁吁,他才分開唇瓣,勉強壓住內心的悸動,將青年抱在了懷中。
他精緻的側臉,貼在無助的青年的額頭上,聲音喑啞富有磁性,「病情止住了麼?還難受嗎?」
青年窩在他懷中,眼眸濕漉漉的,搖了搖頭。
「好了便好。」他伸出手指,憐惜又溫柔地捏了捏青年的滾燙的臉頰,像是抱著最珍貴的寶物。
他繼續道,「但這只是暫時的,還需要後續治療,你明晚還要來我這裡,知道了麼?」
青年點了點頭,很快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五點的時候,他準時將青年送了回去。
洛克白直到躺在自家床上,才恢復意識。
他感覺到有些怪異,紅唇也有些微微刺痛。
但他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昨晚早早便睡了,然後就一覺到天亮。
此後的幾天,洛克白都準時八點,敲開了霍光遠的房門。
霍光遠對他越來越痴迷,恨不得將他一直留在身邊。
他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每次都差點兒將洛克白吻到窒息,將他弄醒,好在關鍵時候都停下來了。
因為他明白,一旦將洛克白喚醒,洛克白便不能再被他催眠第二次了。
這天晚上,洛克白像往日一樣,準時八點被控制著離開家門。
剛出門,他就被一個年輕男人抱住了,「阿白……」
金宇汐眉眼溫柔,滿心滿眼只有懷中的青年,「你是來迎接我的嗎?怎麼,與我有心靈感應,知道我來找你了?」
「我、我要治病……」洛克白意識全無,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他急切地抬起臉,瞳仁沒有什麼焦距,迫切地抱著金宇汐的脖頸,尋找他的唇瓣。
剛貼上的一瞬,他便立即清醒了,後退了兩步,他的眼底滿是驚懼,防備的看著金宇汐,「你做什麼?」
他明明在睡覺,怎麼出現在了這裡?
他臉色陰沉發冷,厭惡地揉了下唇瓣。
金宇汐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卻還是耐心的按住了他的肩膀,「阿白,是你主動吻得我,難道不是你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