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忍心,這樣一位驚天動地的絕世美人,就那樣香消玉殞呢?
美貌是個稀缺資源,若直接將墨白處死了,他們豈不是再也看不到這麼漂亮的美人了?
聽到葉炳月的不斷催促,有長老忍不住開口,為洛克白辯解。
一名長老慈眉善目的道,「哎呀,葉師侄,你也太激進了,墨白雖然罪大惡極,但是罪不至死嘛!」
葉炳月強壓怒氣:罪大惡極還罪不至死?這位長老你聽聽自己的邏輯說得通嗎?
一名長老輕撫道袍,一臉寬容無私,附和道,「對呀,陳師兄說得太對了,我也覺得墨白罪不至死。墨白雖然作了很多惡,但那都是因為自小生在魔界學壞了,實際上他本性並不壞,好好教導,還是可以改邪歸正的。」
葉炳月攥緊拳頭,緊咬牙關:好好教還可以改邪歸正?墨白入上堯宗已經三百年了,還沒有學好,這不就是他天生邪惡的證明嗎?
又有一名長老揉了揉眉心,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我倒覺得葉師侄說得有理,墨白的確罪無可恕,這樣吧,你們將墨白壓到我的殿裡,我準備親自審問他,看看他究竟做了哪些壞事,勾結了魔族多少次,殘害了多少弟子,擇偶條件又是什麼。」
其餘的長老不甘示弱,一臉的義憤填膺,「我也要審問,墨白罪大惡極,我要對他嚴刑拷打!」
一名面色俊朗的長老點了點頭,滿臉認同,「對對對,銬起來,綁床上,讓他這等惡人,這輩子都無法下床,再也做不了惡!」
葉炳月聽得忍無可忍,差點兒憤怒的吼出聲:你們的狐狸尾巴能不能收一收!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拼命壓抑著怒火,面色陰沉恐怖,「幾位長老,請你們自重,墨白害死了大師兄,你們竟然為他的美色所迷,想輕易放過他,難道大師兄就白死了?大師兄救了墨白,卻還被墨白推下山崖,墨白如此光明正大的殘害宗門,難道不是罪不容誅?」
既然話都放到明面上了,幾位長老瞬間不裝了。
他們的確被墨白的美色所迷,對他心軟了。
其中一位長老冷哼一聲,並沒將葉炳月這等修為的弟子放在眼裡。
反正,眼下墨燼溟不在,他們沒什麼好顧及的,因此直接冷下了臉,「墨白為何單單推風無情,而不推其他人?一定是風無情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惹得墨白不快!」
又一名長老附和道,「風師侄在所有人眼裡,都是個完美的公子,但是人哪有完人呢?可見風師侄平日裡,沽名釣譽,太愛裝模作樣,所以才惹得墨白不快,失手推了他!」
「失手?」葉炳月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憤怒的吼道,「墨白明明是故意的,大師兄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
「唉,就算墨白是故意的,但是風師侄難道就沒有一點錯嗎?」一位長老長吁短嘆,一副慈悲模樣,但是說出的話卻極為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