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風七七緊張的拉住了洛克白的手腕,臉上浮現出濃重的占有欲,楚楚可憐的祈求著,「你不要收他為徒好不好?你這輩子只收我這一個徒弟,我們永遠在一起,只有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風渡聞言,瞬間怒了,不禁仰起頭,怒瞪著他,叱罵道,「你這孽畜!竟然大逆不道,緊緻仙人收徒……」
他話未說完,便被一股靈力打在心口,頓時全身無力,倒在地上還吐了一口血。
是風七七出手的。
從前這個可以主宰他的父親,已經可以被築基期的他踩在腳下了,而他現在才七歲,就有如此高的成就,可見未來可期。
風七七從未把風渡當成父親,他沒忘記風渡從前是如何對他的,他厭惡他,恨不得他不得好死。
「七七!」洛克白語氣嚴厲的出聲,抬手打了一下風七七的後腦勺,「誰讓你貿然出手的?」
風七七立刻委屈得流出淚來,不甘的揚起臉,看著洛克白,「師尊,你竟然為了他打我?他是壞人!」
洛克白眉宇緊蹙,沒在管他,而是走過去將吐血的風渡扶了起來。
他這些時日,一直被奉為貴賓,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卻從未回報過分毫,本就是虧欠了風渡。
事已至此,他也不好不將他收為徒,於是輕輕道,「我可以收你為徒,但是你的天賦較差,只有五靈根,而且是後拜師,所以只能做七七的師弟。」
「師弟?」風渡傻眼了。
讓他做那個孽畜的師弟?那天豈不是還比他小一輩兒?
「你不願?」
風渡不敢有異議,只要能讓他學習仙法,長生不老,他什麼都能夠忍下來,於是恭敬站直了身子,「我願意。」
風七七委屈得滿臉淚痕,一直在哭,所有注意力,全都在洛克白身上。
風渡走後,他也未見洛克白來哄他。
他在院子裡一直倔強的站到了晚上,終於明白洛克白身為師尊,是絕不會向他這個徒弟低頭的。
他吸了吸鼻子,只好悄默默走進了屋子,爬上了洛克白的床,整個小身子擠進了洛克白的懷裡,軟軟糯糯的撒著嬌,「師尊,對不起,我不該任性,你原諒我嘛……」
洛克白正睡覺,懷中突然多出了一個嬌嬌軟軟的小身子,瞬間睜開了雙眼,如實道,「我沒有怪你。」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
「只是單純的不想哄人。我知道你很恨風渡,如果我是你,我也會恨他,所以你對他的敵意和厭惡我都能理解。」
風七七委屈的咬起了唇,「那你為何要斥責我?」
洛克白聲音緩慢而悠長,耐心的勸道,「七七,身為修仙者,不能隨意動手,毆打凡人,如果能力增長了,脾氣也隨之增長的話,那這世間早就亂了。你如果對他揮舞的是拳頭,那我尚且可以算你是在報復他從前虐待欺辱你,可你用的是法術,則只能算是欺凌弱小,讓人留下惡仙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