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如約而至,洛克白依舊保持著原形,不願化作為人,風無情並不在乎。
他穿戴一新,一身大紅色的新郎服,在洛克白的身上,也綁上了一個小小的大紅色胸花,與他一起拜了堂。
那日,來往的賓客很多,連皇上都親自帶著「蟾貴妃」,前來道賀。
拜完堂後,洛克白就被送回了新房。
他一陣無語,頗為害怕接下來的洞房情景。
——如果他一直保持著蟾蜍的形象,風無情會不會依舊強迫他……
洛克白無法想像,再幻想下去,他怕是也要變成變態了。
索性,洞房的情節並沒有發生,一陣天旋地轉,他逐漸離開了這個秘境。
……
他逐漸清醒了過來,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他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再墨燼溟的院裡,而是在一處山崖下。
所以,他先前經歷的一切,並不是夢境,而是穿越回了風無情的童年!
如今,他又穿越回了風無情掉落山崖的這個時節!
他有些頭皮發麻,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是否改變了風無情。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想到風無情對他的痴迷,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凝眉想了一想,去找了一隻外形與他相似的蟾蜍,放在了風無情的懷裡,然後不敢驚動他分毫,迅速離去。
他踉踉蹌蹌的回到了上堯宗。
他剛一靠近上堯宗,就被墨燼溟察覺到了氣息。
墨燼溟眨眼間飛了過來,將他緊緊抱在懷中,眉眼深邃,語氣低沉,「阿白,你跑哪兒去了?我竟不知你還有這等本事,有辦法直接離開了我的院子。」
洛克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他迷茫的看了墨燼溟一眼,沒有說話。
墨燼溟見他沉默不語,以為他要逃跑,直接將他重新帶回了院子。
洛克白看到自己先前躺著的那張躺椅上,散著不少藤蔓,藤蔓黑漆漆的,已經乾枯下來。
看著那些枯死的藤蔓,洛克白這才想起,主角受風無情掉落懸崖後,大難不死,一株藤蔓鑽入了他的識海中,想要搶奪他的身體,結果被他的意識殺死了。
殺死藤蔓妖后,風無情似乎與那藤蔓融為了一體,在昏迷中不知不覺使用了藤蔓的力量,報復了遠在萬里之外的墨白。
要不是墨燼溟發現的及時,墨白的雙腿,肯定要被那藤蔓吸乾成為枯樹枝一般的廢腿。
他有種猜測,他之所以會通過夢境,整個人穿越迴風無情的幼年時期,這些藤蔓肯定是媒介。
洛克白嘆息一聲,走過去將那些藤蔓丟在地上。
其實,他本可以不回來的,只是他實在不知道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