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風無情望著那隻蟾蜍,一臉寵溺的表情,葉炳月感到頭皮發麻。
他忍不住張了張嘴,「大師兄,這隻蟾蜍又不會變化成人,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鬼迷心竅,痴戀它了?又不是所有蟾蜍都能夠像墨白那樣,能夠化成美若天仙的美人。」
他的話,成功將風無情寵溺的眼神拉過來。
風無情直直的看著葉炳月,語氣中帶著驚疑,「你說什麼?墨白?墨白原來是只蟾蜍精,而且還是個美人?有多美?」
於是,葉炳月將那日,所有人見到洛克白的樣子,描述了一遍。
風無情臉上的笑意徹底垮了下去。
他被耍了!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過了好一會兒,才穩定住呼吸。
視線再轉回到那隻只會吃蒼蠅蚊子的蟾蜍身上,風無情眼神一凜,那隻蟾蜍便瞬間化為了膿血,然後被風吹得連渣都不剩,直接消失了。
葉炳月有些不解,大師兄不是說,這隻蟾蜍是妻子?怎麼現在竟如此殘忍的虐殺了?
風無情顧不上說什麼,直接飛身離開了此處。
……
洛克白悠閒地躺在躺椅上,一張臉美得勾魂奪魄。
突然,他感覺到一陣強烈的視線,正盯在他身上。
他被看得很難受,感覺自己仿佛在被視-奸一般。
他下意識順著視線,朝某處看去,結果卻看到了一張令他心驚膽戰的臉。
風無情!他怎麼來了?
洛克白這段時間,可是很小心躲在墨燼溟這裡,根本沒有出去!
風無情見自己被發現了,緩緩從暗處走出,勾起一抹笑容,「二師弟,你一直戴著面具,我竟不知取下面具的你,竟然這麼美貌動人。」
「大、大師兄……」洛克白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般,手忙腳亂的從躺椅上站起來,卻直接不小心滾了下來。
風無情及時將他托在了手裡,雙臂宛如鐵鏈一般,狠狠地黏在了洛克白的身上。
「二師弟,耍我很好玩?」風無情冷笑著望著懷中近在咫尺的洛克白,眼中逐漸浮現出痴迷和愛意,「我這麼愛你,你卻隨意找了一隻蟾蜍來糊弄我,怎麼,你就這麼想逃離我的身邊?」
洛克白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故意裝傻,「你什麼意思?我一點都聽不懂你說的話。」
他話音剛落,臀部就被狠狠掐了一下,頓時疼得直皺眉。
風無情對他,可一點沒手下留情。
「二師兄,你真是不乖,這個時候還慣會裝傻。我不明白,你為何一直這麼討厭我,先是恩將仇報,將我推下了懸崖,之後又勾引我,拋棄我,你怎麼這麼惡毒?」風無情說著,手臂收得越來越緊,勾起紅唇,露出帶著惡意的笑,「不過沒關係,無論你害我多少次,無論你有多惡毒,我都一如既往的愛你,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