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白辰心疼的看著洛克白,嘆息了一聲,覺得洛克白大約是精神失常了。
從前潔癖那麼深的一個人,現在卻開始扮演起了乞丐……
不過,容少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會喜歡的。
他親自將洛克白抱到了車裡,語氣溫柔極了,「咱們先回去吧。」
洛克白也不想像原身那樣,守在別墅外過夜,於是點了點頭,然後道,「可以,不過我明天還要來。」
「……」白辰深吸一口氣,總是接受了洛克白變成瘋子的事實,「行,我什麼時候上班,你就什麼時候來,我下班直接將你帶回去。」
第二天,洛克白又打扮成了髒兮兮的乞丐,面前放了一個破萬,蹲守在了別墅門口。
由於他的存在有礙觀瞻,別墅里走出幾個強壯的保鏢,想要將他驅趕離開。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許言走了過來,擰著眉不贊同的看著那些保鏢,「這個乞丐已經夠可憐了,你們就讓他待在這裡吧。」
許言的身後,還跟著霍玎。
霍玎聞言,冷嗤一聲,「不知道你是善良還是蠢,居然有閒心同情乞丐?這裡是別墅區,這個乞丐在這裡,根本討不到錢,留在這裡肯定不懷好意。」
「你別這麼說!」許言是個心地純淨得宛如清水的人,雖然距離聖父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在很多人眼裡,他和聖父也差不多了。
許言目光憐憫的看著洛克白,「這個乞丐已經夠可憐了,你怎麼還妄自揣測他?」
他說著,從懷裡拿出了一百塊錢,伸手便準備放到洛克白面前的碗裡。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洛克白狠狠地咬了一口。
洛克白的尖牙,直接戳破了他的手腕。
原身容玉就是這麼做的,許言好心施捨他,他還恩將仇報,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試圖吸乾他的血。
「嘶……」許言吃痛,縮回了手,漂亮的臉色慘白了許多。
「活該!」霍玎見狀,笑得幸災樂禍,「誰讓你亂發好心!」
許言瞪了他一眼,「跟你有什麼關係?這個乞丐先生肯定是吃了太多苦,過於警惕,所以才咬我的。」
說完,又在洛克白的碗裡放了一百塊,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
洛克白:「……」
他咬了許言,許言不僅不生氣,反而多給了一百塊,這不是鼓勵他咬他嗎?
洛克白再次張開了嘴,準備再咬他一口,看看還能不能再賺一百塊。
然後便被許言摁住了腦袋。
許言咬了下下唇,心累的嘆了口氣,「遭不住,真的遭不住,你別咬我了,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