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真希望眼前這位美人,不是那個罪大惡極的許柚。
他下意識,不想看到這個美少年,淪落到那種悽慘的下場。
洛克白此刻,已經進入了劇情之中。
他滿臉畏懼的點了點頭,一臉的惴惴不安,「你、你好,我就是許柚,你們能不能和我說說,為什麼基地長要見我?」
「還不是你……」一個異能者看見他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聽到他嬌嬌軟軟的美妙聲音,心都要軟化了,張口便要說原因。
卻被另一個異能者攔住了。
那個異能者更加理智一點,雖然面對著洛克白這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卻沒有忘了許柚做的惡毒之事,更記得許柚很善於裝可憐博同情。
他看了洛克白一眼,然後強迫自己移開眼睛,冷冷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得罪了什麼人,你自己清楚。別問這麼多了。」
說著,便掏出了一根麻繩,將洛克白捆了起來。
本來應該捆得結結實實的,但是看到洛克白渾身雪白瑩玉的皮膚,特意綁得寬鬆了些。
洛克白稍稍動動胳膊,這些繩子就會掉在地上。
就這樣,他被「押」到了尋緒和尋津的面前。
尋緒和尋津身為基地長,住的自然是一棟豪華別墅。
踏進別墅,這裡安詳富麗得和末世前一樣,讓人有種恍如隔世的安定感。
他被帶到了別墅的大廳門口,異能者們解開他身上的繩子,然後便離開了。
……
滕凡森坐在華貴的真皮沙發上,手中微微搖晃著酒杯,抿了一口。
他和尋安從小就是竹馬,與尋緒、尋津等人自然也相熟。
喝了一口酒後,辛辣的感覺讓他神清氣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才舒展開眉眼,「你們準備怎麼教訓那個許柚?這一路上,那個賤男可把我噁心壞了!」
許柚心腸歹毒,口蜜腹劍,一路上作了很多次妖,好幾次差點將他們害死。
滕凡森簡直對許柚恨之入骨。
「放心吧,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安安現在還在昏迷中,他把安安害成這樣,還想安然無恙?」尋緒同意握著一杯酒,說完後,便直接將酒杯里的東西一飲而盡,眸中閃爍著森寒和殺意。
他心愛的弟弟,從來沒吃過什麼苦,結果卻因為太單純,被個裝模作樣的綠茶害了一次又一次。
他怎麼會放過那種狠毒的狗東西?
就在這時,尋津從樓上走了下來,穿著白褲子,紅襯衫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的鎖骨,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一副貴公子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