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這麼好笑嗎?
原本的許柚本來就又蠢又毒,所以洛克白也直接冷下了臉,惡狠狠的瞪了尋津一眼,惱羞成怒從尋津的懷裡出來。
看著油鹽不進的滕凡森,和敢嘲笑他的尋津,他咬了咬牙,將勾引目標放在了尋緒身上。
尋緒動了動喉結,心中不自覺泛起了緊張的情緒。
這是準備勾引他了?
他真的很期待呢!
下一秒,就見洛克白撲到了他的懷裡,兩隻原本就紅的眼睛,這次更加紅了。
洛克白一邊往尋緒懷裡蹭,一邊哭得梨花帶雨,「嗚嗚嗚……都怪我年少無知,不小心傷害了安安,你能原諒我嗎?從今以後,我一定給你當牛做馬,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他說著,臉頰輕輕地蹭著尋緒的下巴。
他的皮膚很嫩,尋緒雖然颳了鬍子,可下巴還是很硬,輕易就把他的臉頰蹭紅了。
尋緒望著他臉頰上的紅痕,下意識扣住了他的細腰,將他死死按在懷中,聲音沙啞,「是嗎?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嗯嗯!」洛克白連忙點頭,一副認真悔改的樣子,身子一直往尋緒身上蹭,宛如魅惑人心的妖精,「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尋緒不動聲色的垂下眸子,「如果我讓你去貼身照顧安安呢?」
「什麼?」洛克白聞言,瞬間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不自覺的嫌惡?「那怎麼可以?尋安現在還在昏迷中,有一般的機率會變成喪屍,我才不要跟個喪屍待在一起!」
他剛說完,纖細的手腕就被尋緒緊緊捏住。
尋緒原本對他的憐惜之情和痴迷之意,在他變臉之時,便壓了下來,知道他說什麼悔改都是謊言。
滕凡森、尋津也十分明白,許柚即便再怎麼偽裝,也改變不了他惡毒的本質。
三人表情不善,緩緩走向洛克白,眼神里的憐惜和愛意,被冷漠覆蓋,「許柚,從始至終,你都沒有悔改吧?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在嫌棄安安?他救了你那麼多次,你卻還將他害到這種地步,心中不覺得愧疚嗎?是不是你從始至終都沒有後悔過?」
「你們什麼意思?」洛克白看著質問他的三人,臉色逐漸變得慘白,慌亂的想要後退,卻被尋緒攬住了腰。
尋緒眼神涼薄的看著他,「你這個惡毒的傢伙!這麼喜歡勾引人,就去當下等奴隸吧!我會光顧你的生意的!」
「下、下等奴隸?我不要!」洛克白聽到這些字眼,便驚恐得想要暈過去。
下等奴隸,和男妓沒兩樣,他才不要當!
他看著毫無動搖的三人,嚇得全身的顫抖起來,雙腿軟得像麵條,被尋緒抱著才勉強站立。
他這次哭得才是真心實意,帶著絕望和驚恐。
他最後將目光投向了賀遇和秦盛,「救救我!我們曾經可是室友!你們怎麼真狠心,竟然見死不救,難道不顧先前的情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