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默默的看著他越靠越近。
他們被他那張絕美的臉衝擊著,喉嚨乾澀發癢,紛紛端起杯子,開始喝水。
「水好喝嗎?」洛克白臉上帶著魅惑的笑,走到了沙發旁,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後,在三人火熱的目光中,高揚起雪白的脖頸,將酒杯里的液體一飲而下。
幾滴暗紅的酒液,順著殷紅的唇角滑下,又被他的舌尖捲入口腔。
很快,他的整張白皙的臉頰,便被辛辣苦澀的酒,刺激得咳嗽了起來,臉頰上也全是緋紅,被嗆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淚汪汪的雙眼,既妖媚又青澀,讓人恨不得將他揉碎了,按進身體裡。
尋津的喉結滑動,意動的樣子十分明顯;
尋緒也覺得全是熱得厲害,鬆開了領結,露出性感喉結,眼神幽暗如夜;
滕凡森則是收攏雙腿,努力抑制住身體強烈的欲-望。
他們在等待著洛克白的下一步動作。
等待他做出更明顯的暗示。
果然,下一秒,洛克白的手便搭在了滕凡森的肩上,隨後,整個人便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裡。
洛克白略微皺了皺眉,一副不舒服的樣子,「我好像有些醉了,你能帶我去休息嗎?」
滕凡森聞言,露出瞭然的笑容,他剛想伸出手,把洛克白抱起來。
就見尋緒率先伸出了手臂,像是在搶奪什麼珍寶一般,小心翼翼的抱起洛克白的腰,將他整個人託了起來。
「我的房間大些,我帶你去我那裡吧!」尋緒說著,便抱著洛克白,徑直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我、我也來幫忙!」尋津見到哥哥的行為,有些呆滯,然而他很快反應了過來,連忙跟了上去。
滕凡森見狀,也咬了咬牙,不甘心的隨之進入了房間。
看見四人黏黏糊糊,同進一間房後,雲靈寂臉上的笑容,很快收斂了。
系統捂臉尖叫:「啊啊啊——哥哥他怎麼能夠同時勾引三個男人?他該不會是為了報復你,真的準備和他們做那種事吧?」
雲靈寂淡漠道,「可能吧。」
系統哼了一聲,「哥哥和其他男人一起進房間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急?」
「他終究要離開,他擁有永垂不朽的無盡的生命,而我早已死去。未來他會活很久,可能在一千年、一萬年一億年之後忘了我。
「很多年前,我的□□消亡,在生理上死一次,很多年後,我會被所有人在腦海中遺忘,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阿白也終究會忘了我,即使他不想,也終究會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中,不自覺的將我遺忘。
「對於我來說,被所有人遺忘,才是我的歸宿。
「如果我們註定會分離,現在就當是提前適應吧,阿白本來就應該有更好的人來守護,希望他未來會有很多其他男人。」
系統聞言,翻了個白眼,「真是不理解你們這些愛來愛去的人,一會兒占有欲強烈得可怕,一會兒又大度得恨不得往愛人床上送男人,究竟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