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必須先吃點東西才能喝酒,這樣才不會刺激到胃,」秦野在這方面格外執拗,寸步不讓。
沈言歸不悅地蹙起了眉,眼底烏雲密布,臉色也陰沉下去。
他不喜歡被拘束和限制,除了秦野以外,沈夫人都沒有如此管束過他,若是換了一個人,他早就翻臉了!
秦野這樣做也是為了他的身體,沈言歸的目光落到那一桌子飯菜上,長長地吐了口氣,神色緩和了不少。
「那吃完喝一杯嗎?」沈言歸妥協的後退了一步。
「只能喝一小杯。」秦野說道。
「多喝一點不可以嗎?」沈言歸試圖討價還價。
秦野直視著他的眼睛,態度非常堅定,「不可以。」
沈言歸:「……」行,他忍了。
沈言歸臉色幾度變化,秦野以為他不願意,趁沈言歸走神,去奪他手裡的酒瓶。
沈言歸把酒瓶藏在身後,秦野必須要伸長手臂,越過沈言歸的身體。
等手指碰到冰涼的瓶壁,卻秦野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問題。
沈言歸肩背單薄,瘦弱得像只小貓,能被他輕易地鎖在懷裡,下巴有點癢,柔軟的髮絲蹭來蹭去,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香味,秦野恍惚了幾秒,這才記起沈言歸跟他用的是同款的洗髮水。
但同樣的味道,在沈言歸身上更香一點。
沈言歸早就習慣了秦野的氣息,主動鬆開了手,讓秦野拿到酒瓶。
沈言歸嫌秦野擋路,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沒好氣地說道:「現在行了吧?」
秦野這才回過神來,順著沈言歸的力道往左退了一步,他垂眸看著空掉的懷抱,眼底閃過一絲不甘,目光緊緊地鎖著沈言歸逐漸遠離的背影。
沈言歸坐在餐桌旁,見秦野還在那愣神,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是他沒有喝到酒,秦野怎麼還不滿了?
沈言歸心底惡劣的念頭蠢蠢欲動,想報復折騰一下秦野。
「你不讓我喝酒,那我吃飯的時候喝什麼?」
秦野平復好心情後,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過來。
沈言歸抱著手臂坐在椅子上,身體未動,眼神向下斜睨著那杯水,過了幾秒才端了起來。
他在故意刁難秦野,毫不掩飾,肆無忌憚,敷衍地用嘴唇碰了一下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不滿地說道:「太燙。」
秦野並未言語,立刻端起杯子,去廚房加了點涼水。
沈言歸挑了挑眉,故態復萌,這次只是碰了一下杯壁就直接說道:「太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