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歸回復完消息,這才嘗到唇邊的甜味,愣了幾秒後,想笑又笑不出來,眼睛危險地眯起了。
秦野跟沈言歸相處了半年之久,將他的性子摸了個透,也清楚如何對付他,他假裝沒看到,自顧自地拿起旁邊的衛生紙,輕輕擦去了沈言歸嘴角的奶油。
之後,他頂著沈言歸存在感強烈的目光,用剛才的那個勺子,一口一口的將蛋糕全部吃完了。
沈言歸無法借題發作,用鼻子哼了聲,這才緩緩收回目光。
日料店的服務人員已經送來了飯菜,秦野習慣照顧沈言歸,見一桌子都是刺身,不顧沈言歸的反對,又給他點了鰻魚飯和味噌湯。
「刺身不能吃太多,」秦野表情嚴肅,一步也不退讓,「你現在還沒有完全康復,腸胃受不了刺激,不能受涼。」
沈言歸被管得束手束腳,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秦野毫無求生欲,喋喋不休地叮囑道:「現在時間不早了,不要吃太多,七分飽就可以,吃完後不要喝很燙的水,小心牙齒受不了……」
沈言歸:「……」
他頭疼地打斷了秦野,「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出來這麼久,再不回去,其他人該擔心了。」
聽出沈言歸話里隱晦的逐客令意思,秦野頓了頓,不捨得離開,「我可以給他們發消息說我臨時有事情。」
「這是你的歡迎宴,你作為主角,不能先離開。」沈言歸一句指出了關鍵。
「可是……」秦野還是很猶豫。
沈言歸哭笑不得。
他們一起吃了那麼多頓晚餐,不差這一頓。
沈言歸見秦野像是粘在了位置上,挑了挑眉,站起身往外走。
秦野想都不想,立刻追了上來,見沈言歸推開了包廂門,秦野握住了他的手,問道:「你要去哪?」
沈言歸轉過頭,看到秦野緊張的神情時愣了愣,要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難掩詫異的說道:「你不會以為我生氣了,會說『你不走,我走』這樣的話吧。」
秦野:「……」
他的心思被戳中了,一時想不出新的藉口,只能沉默地站著。
沈言歸差點笑出了聲,看秦野的神情像是在看寶貝,「你腦子裡整天裝的都是什麼東西,什麼時候都能帶給我驚喜。」
若是換其他人,這樣的話大多都是調侃,但沈言歸截然相反,他是真心實意的在夸秦野。
秦野沉默了幾秒,只能硬著頭皮認下了這個誇獎。
兩人已經走到了包廂外,走廊上經常有人路過包廂,對面的攝像頭正好對著他們。
沈言歸沒有半點不自在,也不介意在外面和秦野拉拉扯扯,但想到秦野臉皮很薄,他故意看向秦野拉著他的手上,玩味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