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作以前,有人這樣管著他,他不掀桌子就不錯了,現在卻很自然地拿起了杯子,剛才還有一瞬間覺得果汁挺好喝。
「……」
沈言歸在心裡嘆了口氣,倒也不討厭這樣的變化,只是有些感慨。
只是短短半年的時光,秦野對他的影響就如此之大,如果這輩子都這樣,他估計會被管死。
這個想法自然而然,連沈言歸都沒意識到他腦海中蹦出的時間限制如此之長,是一生。
經過了這個小插曲後,兩人還算和諧地吃著晚餐。
秦野見氣氛很好,遞給沈言歸一個信封。
沈言歸挑了挑眉,含笑問道:「是禮物嗎?」
說著他不等秦野回應,便拆開了信封,裡面是兩個房卡。
沈言歸動作一頓,用兩隻手指捏著燙金的房卡,微微揚著下巴,脖頸的線條優美流暢,玩味又輕佻地說道:「說吧,你什麼意思。」
秦野意識到沈言歸誤會了,怕他生氣,連忙解釋道:「我在度假村訂了兩晚一天,想讓你去好好休息,並,並不是……」
「並不是什麼?」秦野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來,仿佛後面的那個詞燙嘴,沈言歸非要逼問他。
在沈言歸的目光中,秦野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很小聲地說道:「開房。」
沈言歸:「……」
氣氛都到這了,不應該破壞,但沈言歸忍了又忍,還是直接笑出了聲。
秦野膽子夠大,有時候又乖得過分,這種問題都老老實實地回答。
沈言歸用手肘撐在桌子上,微微低著頭,肩膀不停地聳動,笑聲慵懶恣意,揚起的尾音像是撩撥的小鉤子,勾得秦野心神浮動。
等沈言歸笑夠了,才抬頭看向秦野。
他剛才笑得眼淚都出來,眼底水光瀲灩,微揚的眼尾泛著淡淡的緋紅,唇瓣也是濕的,整個人漂亮的像是從緋紅的夢境中走出的妖魅,一顰一笑都能奪走人的呼吸。
沈言歸卻沒有半點自覺,眉梢微揚,側臉對著秦野,掛在眼睫上的那顆淚珠像是晶瑩的碎鑽,隨著眨眼的動作暈染在眼角,緋紅蒙上了一層水光。
「我說過了,你的膽子可以再大些。」
秦野的思緒被攪成了一團,愣愣的看著沈言歸,一時之間沒弄懂他這句話的含義。
下一秒,他便感覺西服褲腳被什麼東西勾了起來。
秦野還未來得及低頭查看,那柔軟的觸感已經順著小腿的線條不斷往上,不輕不重地踩在了他膝蓋上。
這超過了秦野的承受極限,喉結難耐地滾動了兩下,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眼底翻滾著慾念,眸色晦暗地盯著對面的沈言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