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這場活動的公園負責人焦頭爛額,安撫完這個又安撫那個,但是嬢嬢爺叔們的戰鬥力不容小窺,最終公園負責人只能退讓一步——
「——這樣吧,現在節目單上還剩下的十個節目,所有社團一起上!二十分鐘之內必須結束!」公園負責人破罐子破摔,「反正公園廣場這麼大,大家就各找位置,觀眾可以自由選擇看哪個社團的表演,表演結束後立刻投票。」
陳咚原以為,這樣的處理結果大家不會認帳,但意外的,所有社團團長都同意了。
陳咚不理解:「所有社團分散在廣場的各個地方表演,這和平時鍛鍊有什麼區別?東邊廣場舞,西邊太極劍,南邊拉二胡,北邊管弦樂;難道觀眾都是花木蘭,一口氣跑完東西南北,晚上就要替父從軍了?」
「正是因為沒區別,才公平。」韓峋倒是看明白了,「大家都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各憑本事,誰能吸引到更多的觀眾,就證明誰的節目最精彩。」
陳咚憂心忡忡:「哎,那競爭也太激烈了。」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打起精神,和嬢嬢們來到了平日裡的排練場地。
每個社團都有自己的小音箱,雖然比不上公園主辦方的音箱那麼好,但放音樂跳舞已經足夠。只不過,陳咚低估了廣場上同時十個小音箱放不同樂曲的威力,他左耳聽著二胡,右耳聽著薩克斯,都快精神分裂了。
廣場舞隊和交際舞團的位置左右相鄰,僅隔著三塊地磚。
可不要小看這三塊地磚的位置,這就是棋盤上的楚漢河界、南北半島的三八線,跨過一步,就要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陳咚甚至懷疑自己伸長胳臂,就會打到隔壁老劉的臉。
容不得他多想——戰鬥即將開始,所有戰鬥人員迅速就位!
「韓同志,祝福我吧。」臨上場前,陳咚裝模作樣地演起了抗戰劇,「我會帶著榮譽回來的!」
韓峋強忍住笑意:「好的,陳同志。」
陳咚急匆匆跑到自己的點位,雙手拉住了舞伴嬢嬢的手。幾乎在他站定的下一秒,花開富貴團長就按下了音樂播放鍵。陳咚屏氣凝神,告訴自己這次可不是演習!
雖然剛開場時有些緊張,但跳著跳著,陳咚的心逐漸靜了下來,不去關注隔壁的競爭對手,也不去在意場下有多少觀眾。慢三華爾茲的舞步並不複雜,樂曲悠揚平緩,陳咚按照之前練習過許多遍的舞步,和舞伴嬢嬢踩著節拍跳舞。
這支歌曲有五分半鐘,變換的隊形有十幾個,在樂曲播放到一半時,一對對舞伴圍繞成一圈,男舞伴在內圓、女舞伴在外圓,緊接著女舞伴抖動起裙擺,按照順時針慢慢跳起來。這個動作絕對是嬢嬢們最喜歡的舞姿,她們熱情地向觀眾們展示著自己飄逸的舞裙,色彩繽紛的裙擺宛如一朵朵盛開的花,果然吸引了很多觀眾駐足。
就這樣,她們面前的觀眾越聚越多,甚至有一些原本在隔壁的觀眾也被她們的笑容吸引來了。
嬢嬢們一邊展示美麗的裙擺,一邊順時針旋轉,找到自己新的舞伴。結果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