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讓他猜中了,小米粒眼珠一轉,坦言:「他還讓我數一數攤位上有幾個人。有三個人的話,巧克力奶就記在他帳上;要是少一個人,就記在少的那個人帳上;要是少兩個人,就記在韓叔叔的帳上。」
韓峋:「……」
陳咚追問:「那他有沒有說,如果攤位上一個人都沒有,要怎麼辦呢?」
小米粒回答:「他說要是一個人都沒有,那從今以後,我和同學們只要想喝巧克力奶,都可以去店裡。不管去幾次,不管喝多少,都記在店裡的帳上。」
韓峋真是要氣笑了。
「你們是在哪裡遇到柴駿……我是說主理人叔叔的?」
小米粒指了一個方向,正是公園後門,想來柴駿已經溜走了。
她眨眨眼:「雖然我答應了他,但其實我來之前就想好了,就算攤位里一個人都沒有,我也會告訴他你們都在。」
陳咚有些驚訝:「為什麼?」
他還以為她是那種眼睛裡揉不下沙子的性格呢。
「因為我認識陳咚叔叔更久,我們是朋友了。姥姥說過,堅守正義很重要,但朋友的感情也很重要,我不能為了幾杯巧克力奶就背叛我們之間的友情呀!」小米粒表情嚴肅。
陳咚誇張地說:「真是英明的大隊長。」
為了感謝英明的大隊長,陳咚和韓峋一口氣做了十杯巧克力奶,請她和她的同學們喝——當然,這十杯巧克力奶都記在了柴駿帳上,韓峋給柴駿發了一張收款二維碼,提醒他別逃單。
陳咚見他們幾個小朋友額頭都亮晶晶的,還帶著汗珠,好奇問:「你們怎麼這麼熱啊?」
十二月底的北京冷得很,按理說不該流這麼多汗的。
小米粒一邊嘬著濃濃的巧克力奶,一邊回答:「我們剛才去冰場溜冰去啦,冰場好大,我們玩了兩個小時,好多人呢。」
又是冰場……
狐姐去了冰場,小米粒也去了冰場,世界上所有人都去了冰場,只有陳咚還沒去過。
小米粒和她的同學們一人拿著一杯又暖又甜的巧克力奶離開了,攤位上又恢復了清淨。
陳咚鬼鬼祟祟掏出手機搜:「成年人自學滑冰」「第一次滑冰需要注意什麼」「滑冰摔倒後會被冰刀割破喉嚨嗎」「尾椎骨折護理」……
葉星友瞥了陳咚一眼,走過去踢了踢他的腳。
陳咚:「?」
葉星友:「你想去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