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咚抿著嘴嘿嘿傻樂,他手握空拳,遞給韓峋一根看不見的「線」。
男人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了那根看不見的「線」。
韓詢問:「這是什麼?」
陳咚:「我的線——你誇得太好聽了,我要飄起來了,你抓著我的線,我才不會飛走。」
韓峋握緊空拳,低頭在懷中的兔子身上搗鼓一陣,說:「我把『線』系在電飯鍋身上了,它這麼沉,你不會飛走的。」
「喂!!」陳咚立刻捂住兔子耳朵,「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不是胖,我們就是毛茸茸的而已!」
他們正聊著天,忽然湊過來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姑娘。
陳咚認得她——這就是昨天在講座上,說長大了要當他的編輯的那位小讀者。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韓峋懷裡的小兔子,想伸手摸摸,又不敢。她問:「咚咚叔叔,這是真兔子還是假兔子呀?它怎麼穿著衣服呀。」
「它是真兔子,穿衣服是因為今天下雪,天太冷了。」
「那兔子會咬人嗎?」
陳咚回答:「你輕輕摸它,摸之前告訴它:『我是誰誰誰,我今年幾歲了,我想和你做朋友,你能讓我摸摸你嗎』?如果它同意了,你就可以摸摸它了。」
小姑娘真的被他唬住,瞪著一雙大眼睛,細聲細氣地說:「小兔子,我叫布布,今年十歲了。我想和你做朋友,我能摸摸你嗎?」
兔子:「……」
它動了動嘴巴。
陳咚做出一副側耳傾聽地樣子,點點頭:「嗯,它說可以。」
韓峋挑眉看了陳咚一眼,那眼神里寫著:又騙小孩呢。
小姑娘小心翼翼伸出手,先伸出一根指尖戳了戳兔子的額頭,又順著它長長的耳朵往後背的方向摸。
「哇,它是活的!」布布興奮極了。
小姑娘輕手輕腳摸了一陣兔子,忽然轉身跑走,不到一分鐘又跑了回來:「咚咚叔叔,這是我送給小兔子的禮物!」
只見她雙手之間捧著一隻「小雪鴨」,正是用雪夾做出來的。
「只送兔子,不送我呀?」陳咚故作遺憾,逗她,「咚咚叔叔都要走了,你連一個禮物都不送給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