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御守握進掌心,示意僕人把她抱起來。
抱她的人換了一個,這傢伙也一點都沒有醒來的跡象,睡得香極了,直到被放進暖洋洋的被子裡,她才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睛,看見旁邊是他,嘴巴張張合合的,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麼。
五條悟彎腰湊過去聽,聽見她說什麼雞腿薯片小奶糖。
「……」呆頭呆腦的,整天就知道吃,連晚安也忘了說。
沒得到今日份晚安的神子大人臭著臉坐上床,看了她一會,然後把御守放進兩個人的枕頭底下。
她像是被這樣的動作吵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抱住他的手,小聲和他說晚安。
說完又立刻抱著他的手手睡覺覺了。
「……」倒是鬆手啊,不鬆手他怎麼睡覺啊。
五條悟抿緊唇,沒叫醒她,維持著坐在床上的動作,偏頭看向窗外的雪。
外面是她堆的雪人,腦袋比身子大好幾倍,胡蘿蔔鼻子插在嘴巴的位置,眼睛上插了兩根樹枝,滑稽得要命,她還非說這是什麼大頭超人。
傻透了。
他彎起嘴角。
第二天一大早,梨芽剛起床就被裹成了一個小粽子。
她看看只穿一件和服,瀟瀟灑灑的酷boy五條哥哥,又看看被衣服團團裹起來的自己,頓時感覺自己一點也不酷。
梨芽走到角落,想要悄悄把裡面厚厚的毛衣脫下來,但是剛有動作就被五條哥哥發現了。
她連忙把他拉到自己身邊。
「衣服太多了,梨芽要悄悄脫一件下來,哥哥不要大聲說話哦,被發現就完蛋了。」
「被你奶奶知道會挨訓吧。」
五條悟看向窗外的雪:「今天很冷,感冒的話會被訓得更慘。」
「……」梨芽看看他,又看看窗外的雪,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
她有點委屈地把拉鏈重新拉起來,看著他:「梨芽馬上就走了。」
「嗯。」
「真的要走了哦,說不定好幾天都不會回來。」她說。
「知道了。」五條悟抿了抿唇角。
「……五條哥哥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說什麼。」
「比如、比如和梨芽一起去禪院伯伯那邊拜年。」
「哈?」
讓他去給禪院家的人拜年,虧她想得出來啊。
「嗯嗯!」她點點腦袋,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驚世之語。
「禪院伯伯和扇伯伯給的壓歲錢很多,還有甚一哥哥和甚爾哥哥……雖然他們不喜歡說話,但是也會給梨芽壓歲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