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我就以悟的名字稱呼他了。
雖然這樣的做法很像是小孩子在賭氣,但梨芽暫時還沒有找到別的辦法。
悟也好,甚爾哥哥也好,因為你們擁有過於強大的天賦,所以招來了很多不懷好意的目光。
強者總會被嫉妒,這個道理梨芽明白,
但是你們什麼時候才能夠被尊重呢?
好像不管你們變得再厲害,也不會獲得認可,只會被輕飄飄地諷刺為「命好」。
可是為了將耀眼的天賦握在手中,真正變成屬於自己的東西,你們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沒有人看得見。
如果梨芽能夠做到的話,一定會把這些人都抓起來,在他們面前立好小黑板,好叫他們知道悟每天訓練有多麼辛苦,才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一生下來就是最強。
悟總說,不要在意那些垃圾雜魚的想法,但是梨芽做不到像他這麼豁達,總會氣得在晚上睡不著覺。
那麼甚爾哥哥呢?
你一定也會遇見過輕飄飄否定你全部努力的人吧,在這種時候,你是如何理解這些話的呢?
梨芽也想知道,究竟要強大到什麼程度,那些人才會認可你們,給予你們真正的尊重,記住你們的名字,而不是用「六眼」、「天與咒縛」這樣的符號做替代。
淺薄的疑問,期待回信。
接下來是家事:
前幾天,狗卷家出生了一個小寶寶,取名為棘,是言語可以傷人的意思。
棘這孩子是少見的咒言師,從出生開始就帶有這樣的天賦。
但是,狗卷家卻和禪院家完全相反,是堅定執行著「斷絕咒術師血脈」這樣理念的人家。
所以奶奶預感到,棘這孩子的處境大概不會太好。
我想了想,在想要斷絕咒言師存在的家族中所出生的棘,也許就和當年沒有咒力的甚爾哥哥在禪院家裡一樣吧。
為了不讓那種事情再度重現,我和悟會在這個周末去拜訪狗卷奶奶。
還有一件事,雖然不知道哥哥想不想聽,但我想姐姐也許會關心:
玲子伯母在前幾個月懷孕了,扇伯伯非常期待孩子的出生,整天去神社寺廟希望要一個健康的、能夠繼承咒術的兒子。
梨芽倒是覺得,如果是小妹妹也不錯,哥哥和姐姐以為呢?
預產期在一月。
專此順頌曼福
小山雨 梨芽 2001年11月3日」
放下筆,把信紙裝進信封裡面,再附帶上一枚京都的秋葉,仔仔細細地裝好……
「呼……」
寫完了!
寫信和考試一樣,都是耗費腦細胞的事情呢。
梨芽放下信,伸了個懶腰,白皙纖瘦的腰肢隨著動作慢慢露出來,她低頭看了看,有點好奇地拍了拍。
好奇怪……
為什麼忽然就沒有小肚子了呢?
五條悟一進來就看見她撩起衣服在摸自己的肚子,他頓了頓,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