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也看過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聽她講話。
小時候虎頭虎腦的傢伙,長大了變得文文靜靜,再也不會隨便往人懷裡撲了。
但那種能叫體內咒力平靜下來的力量,好像變成了每時每刻都在安撫著他的、另外一種東西。
——篤定的安心感。
就好像無論如何,這個世界都會有人看著他,在意他,關心他,給他永恆不變的溫暖。
是咒術師積滿了負面情緒的精神世界裡,永遠存在的港灣。
每到這個時候,就感覺世界好安靜,陽光好柔和,空氣也很柔軟,心也跟著平靜下來。
五條悟放鬆地倚著座椅看她。
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她顏色淺淺的嘴唇,在上面停留了很久,才拿起旁邊的水,擰開瓶蓋遞給她。
狗卷棘也連忙盯著他看,把自己的牛奶罐子遞過去,五條悟撇撇嘴,又幫他打開牛奶。
就這樣,沒有發生什麼驚心動魄的事情,他們抵達東京。
兩個人要分別去學校報到,禪院甚爾過來接梨芽,五條悟也有高專接送的車。
「這傢伙說不定以後也要在那邊念書,先帶他去熟悉熟悉情況啦。」
說著,五條悟把黏糊糊纏著姐姐的狗卷棘拎了起來。
明明是悟害怕寂寞吧。
梨芽笑了笑,把替他準備好的見面禮遞給他。
「藍色的這個是給老師的,其他的給同學,悟記得把外面的袋子拆開再送過去……」
「知道了知道了。」
五條悟乖乖接過見面禮,答應會好好送到老師和同學手上,又彎腰看著她。
「有事情打我電話,別一個人行動,讓禪院寸步不離地跟著你,聽見了?」
「嗯……」她點點頭,整理好他的袖口:「悟也要注意安全,別、別把棘弄丟了。」
「知道啦。」
五條悟把她送到甚爾那邊,又看著她坐上了車,才接起高專打來的電話。
先去學校辦理好手續,然後再去看看小惠,等悟和棘回來,大家一起吃晚餐。
第二天再把奶奶交代的東西轉交給總監會那些人,這幾天還要看看學校附近的房子……
她那邊安安穩穩做著計劃,這邊五條悟的車子一路開到了深山老林。
「哈——也、太,鄉下了吧!」
五條悟拎著狗卷棘,兩個人對著周圍的鳥語花香感覺到一陣失語。
「鮭魚鮭魚……」
狗卷寶寶搖搖腦袋,顯然以後不想來這個學校。
「算了,來都來了,勉勉強強看一看吧。」
說著,五條悟帶著狗卷棘一起往學校裡面走,一邊走一邊銳評,總結下來就是這個學校又偏又小還荒無人煙,裡面招攬的咒術師肯定也弱得不行巴拉巴拉……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