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年級只有三個人,而名叫家入硝子的女同學是不擅長戰鬥的奶媽,所以五條悟和夏油傑理所當然地成為了搭檔。
按照夜蛾老師的話來說,就是一起出任務、一起承擔責任,在他們獨當一面之前,都互相依靠的那種搭檔。
「五條,你不寫的話,可能會連帶著我一起受罰。」夏油傑提醒道。
「是嗎?」
戴著墨鏡的少年聞言,露出『那太好了』的表情。
夏油傑:?
他還要寫自己的檢討,實在沒空指導五條悟,於是抬頭看向教室里另外一個同期。
「家入同學,你要不然給五條支支招?」
短髮女生正懶洋洋地倚著窗戶玩手機,聽見夏油傑的問話,掀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接著低頭玩手機,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夏油傑:「……家入同學,你說句話啊。」
「什麼?」
家入硝子這才看過來,打了個哈欠:「哦,原來下課了啊,多謝提醒,我先走了。」
說完,她立刻開溜,教室里就只剩下了五條悟和夏油傑。
夏油傑抬頭看,這傢伙已經玩起了手機,像是在遊覽什麼重要消息,臉上肆意懶散的笑收斂了一些,倒是顯得有些可靠。
可靠?
他是瞎了嗎,怎麼會覺得這傢伙可靠的?
夏油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又看看五條悟0個字的檢討書,認命地拿起筆開始加快速度給兩個人代寫。
「傑上過幼兒園嗎?」
對面的白毛又冷不丁甩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當然了。」
「哦,傑的覺醒術式是在幾歲?身為咒術師在幼兒園裡,是什麼樣子的感受啊?會不會被欺負什麼的。」
五條悟雙臂搭在椅背上,放下手機,笑嘻嘻地看著他。
「六歲吧,那時候我好像已經上小學了,被欺負的話也不太會,畢竟我的性格還算合群,但身為咒術師,在普通人之中,還是會有一種無法融入的寂寞感吧。」
夏油傑認真地說道:「因此,得到咒術高專的入學邀請以後,我才會這麼期待,因為我很想擁有志同道合的朋友。」
「嘛,原來傑怕寂寞嗎?」
「差不多吧……」
夏油傑握著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和這個還沒認識多久的傢伙直接快進到了這種說心裡話的階段,不過這有可能就是咒術師的交流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