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就差一步而已,五條悟想,這傢伙講話慢吞吞、走路慢吞吞、發育也慢吞吞,做什麼都慢吞吞的。
從小到大,他總要慢下腳步、耐下性子去適應她的節奏。
現在也是一樣。
她還沒做好準備的話就慢慢來好了,稍微等上一天兩天也不是不行。
「好想你呀。」
這麼想著,聽見她聲音放輕,像是湊到了聽筒旁邊,那樣柔軟的聲音,直直撞入他的心裡。
「忙了這麼久,都沒有好好和悟說話,梨芽好想你,好想好想。」
「嘛。」
五條悟調轉咒力,指尖凝起蒼藍色的圓球,他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晚上回去就好好抱你。」
過了一會,電話掛斷,少年隨手將「蒼」甩出去。
「誰砸碎了器材室的玻璃!」
伴隨著夜蛾正道的怒吼聲,五條悟走進教室,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笑嘻嘻的。
「傑,你說「蒼」能不能用來長距離瞬移啊?」
「這不是你的術式麼。」
夏油傑挑眉:「不該來問我吧。」
「我覺得非常可行欸,但是操作起來還是有點複雜的嘛,在此之前……傑不是有飛行咒靈麼?我和傑是好搭檔對吧?就像夜蛾說的那樣……」
「悟就別來這一套了。」
夏油傑翹起二郎腿,雙手放在膝蓋上:「有話快說。」
「我家那個說買好房子就請你和硝子來家裡吃飯來著。」
「知道了,會好好赴約的。」
「這麼說起來,我和傑不僅是搭檔,也是好朋友了吧?」
「嗯?」
「所以傑的飛行咒靈應該也很願意載我回家對吧。」
「……我的咒靈可不是校車。」
「當然了,校車這麼麻煩,傑的咒靈超~方便的,那句廣告詞怎麼說來著?——隨時隨地想去就去。」
五條悟笑嘻嘻的:「反正咒靈又不會累。」
夏油傑彎起眼睛,沒說話,抬起手豎了個中指。
「五條悟!」
教室門被拉開,夜蛾正道臭著臉走進來:「剛剛有人打碎了器材室的玻璃,你知道那傢伙是誰嗎?」
「……不知道?」
「有目擊證人證明那個人就是你!」
夜蛾正道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打算聽他們狡辯,氣呼呼地走了。
「賠償款先用上次剩下的,你們兩個再多寫一份檢討上來!」
剛趕完兩份檢討書的夏油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