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喊做朝臣君的少年垂下眸,「即便這樣,論家世文化和見識,我也一定能勝過那傢伙,小山雨同學一定是更看重內在的那種人。」
他這話並非自大,他出身高貴,父親和爺爺都是說不得的大人物,在學校正式上課之前,他在世交爺爺家裡偶然遇見了小山雨同學,從此以後,就對她一見傾心了。
「既然有了競爭對手,那麼我的告白計劃只會提前,而不會退縮。」
他下定決心,要在星期六的晚上朝她告白。
*
「那傢伙在學校的人氣超高的。」
昨天下午,五條悟聽了軍師夏油傑的意見,去她的學校宣示主權,順便接她放學。
即使校門口聚集著很多學生,他還是第一眼就發現了那些跟在她身後偷偷看她的人。
他冷著臉挨個看過去,結果全都跑了。
「一群弱得可憐的雜魚,連和我對視的膽子都沒有,最厲害的那個也只撐了三四秒,就全都灰溜溜地跑走了。」
白髮少年單手撐著下巴,語氣輕鬆又透著驕矜,像是在炫耀自己毛茸茸大尾巴的大貓貓。
「要是真的有膽子走過來,堂堂正正和老子決鬥的話,我倒是能高看他們兩眼。」
「真要有人敢這麼做,你又要嘲諷別人不自量力了吧。」
說不定還會急得冒火——畢竟是連別人多看她幾眼,都被他記到現在的小氣傢伙。
想到這裡,夏油傑笑了笑:「名為愛情的戰爭,不是誰武力值高就能勝出的,不過我相信她也喜歡著你,再加上你這番行動,應該不會再有人去打擾她了。」
「那是當然。」
他彎起嘴角,一直到了星期六。
這是定好的聚餐日,禪院夫婦帶著小惠早上就過來了,說是一起幫忙做飯。
聽見甚爾又要下廚房,禪院惠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梨芽朝他笑了笑,說今天請了廚師,不用甚爾幫忙,小海膽才鬆了口氣。
五條悟昨天打遊戲玩到很晚,直到下午才起來,醒來的時候,看見他們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像是在商量什麼重要的事情。
「在說什麼啊。」
他走過去,從禪院甚爾的手裡拿過幾張便籤條。
「工藤、柴田、山下……」
見上面寫著幾個姓氏,五條悟撇撇嘴:「這什麼?暗殺名單?」
「還有小孩子在呢,悟別亂說話呀。」
梨芽笑了笑,連忙把他帶到身邊來,給他看自己準備好的姓氏。
「小惠馬上要去幼兒園了,但是哥哥姐姐都不想讓他再使用禪院這個姓氏,所以商量著要改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