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星星的夜晚,在海灘上烤肉。
伏黑甚爾和夏油傑對家務活比較拿手,黑井學得也很快,天內理子也興致勃勃要參與,梨芽被眾人趕到一邊躲清閒。
五條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旁邊有小孩堆沙堡,或許是想起了在家裡的兩個小傢伙,梨芽笑了笑,捧著臉頰看他。
小男孩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堆的小城堡,小心翼翼把鏟子遞過來。
「姐姐也要,也要玩嗎?」
「欸?」
她彎起眼睛, 「你想讓我和你一起玩嗎?」
「嗯……」
於是梨芽走近了一點。她經常陪小孩子玩,堆沙堡和哄小孩的技術也不知不覺磨鍊了出來。
過了一會,燒烤差不多烤好了,梨芽站起來去洗手,那個男孩小心翼翼跟了上來。
小孩子大多都沒什麼複雜的心思,就只是單純地像是小動物一樣跟著可靠的大人而已。
梨芽笑了笑,低頭給他洗手: 「以後不能這樣跟著別人走哦,被壞人拐走的話,家裡人會傷心的。」
「姐姐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也不可以。你叫什麼名字?」
「憂太,我叫憂太。」
夜晚的海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宛若童話里龍的鱗片,大家聚在篝火旁,沒有站起來跳舞,也沒有大吵大笑,而是閒散放鬆地享用著。
時間真切地被消磨了過去,夏油傑躺倒在沙灘上看星星,第一次感覺,浪費時間也是一種很美妙的事情。
看見耀眼的白。
顯眼包摯友回來了。不知道在哪裡搞了一身白西裝,還有模有樣地帶了束花,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夏油傑連忙坐起來,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漫天的星星,夜色和火光之下,少年慢吞吞走過來,醞釀了一整路的帥帥的話,此時此刻,完全都說不出來。
抱怨挖苦人的時候,能夠三天三夜不停歇的那張嘴,現在也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一樣,笨拙得要死。
但她依舊溫柔,耐心地看著他,就好像哪怕他在這裡站到天亮,站到海枯石爛,也依舊說不出一句話,她也不會感到困惑,而是會一直一直等他。
「我。愛你。」
他甚至忘了單膝跪地,只是捏著花束,低下頭,喉嚨自覺地發出心底的聲音。
「想和你建立很多契約,婚姻也好戀愛關係也好,這都是因為我無法承受失去你的代價,因為愛情是具有排他性的,在俗世觀念裡面,一個人只能有一個伴侶,但我對你的愛比之男女之愛更深,是超乎了我的生命和靈魂的愛意,我不知道要將它分到哪個類別。」
「這樣的愛意,你能接受嗎?可能會把你灼傷的愛,就連愛你的這個人,也無法控制好的愛,永遠無法熄滅,或許最終有一天會把我們全都吞噬的愛,你會接受嗎?會願意和我建立契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