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壺不開提哪壺!花眸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招呼來小二點了一整桌「滿漢全席」。正準備坐下,一晃眼倒是又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花眸噔噔噔地小跑過來,措辭半天,硬是沒蹦出個什麼有邏輯的話來,「呀,魚兒侍……閣主親自來吃飯啊?」說完後自己都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白宇帆今日換了一身水墨畫卷般的青衣,頭上只用一根木髻簡單地豎起,「是,餓了就來了。」
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耐心地回答了這個奇奇怪怪的問候。神情若然地夾菜、吃飯,儼然一位極有教養的貴公子。
半晌後,白宇帆抬頭,看似不經意地關心道,「怎麼?花花公主遇到什麼問題嗎?」
花眸看得愣了一瞬,只覺胸口有些悶熱,膛口結舌不知道講什麼,反倒又蹦出一句雷句,「你、你不是我的專屬『上帝』嗎?怎麼、怎麼還總不務正業地在這玩角色扮演……」
說完她就後悔了,在心中痛罵自己說些什麼啊!!
果不其然,白宇帆本來沉靜淡然的面孔上仿佛裂開了一條縫,自己嗆了一下,「咳咳咳……」
又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茶水後才緩過來,「這也是我作為內部人員的工作之一。但如果你有什麼問題也可以隨時呼喚我,我會幫你的。」說完也回以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花眸不知怎麼了完全接不上話,只顧木木地點頭,然後一溜煙地跑回去了。
留下依然如水墨畫般寧靜美好的白宇帆,他看著面前的碗筷,靜靜地琢磨起剛剛花眸話中的字眼,「專……屬……『上帝』?」
看著花眸風風火火地跑遠,又像兔子一樣「唰」地跑回來,白衣不羈杵著下巴疑惑不已,「你這是幹嘛呀?」
「沒事兒!!」花眸坐下來,又做了個深呼吸才找到自己該想的思路,「說說你為什麼要拿到『密黨卷宗』?你是知道些什麼?」
「是為了提交我的一個支線任務罷了,還有你都說是『密黨卷宗』了。『密黨』,那我怎麼知道。」白衣不羈搖頭。
「……也就是說你的任務還沒調查到他們的身份?」
「對啊。」
「行吧,線索斷了……」花眸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目光停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眼神有些迷離,整個人看上去喪頭耷腦的。
白衣不羈看著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紳士地先把筷子遞給花眸道,「上菜了,快吃啊!」
見她還是不動筷子,白衣不羈自己也放下筷來,「話說你為什麼也那麼關心這個『密黨』?」
花眸抬起頭,癟癟嘴說,「因為我的一個支線任務也涉及到了裡面的人,唉...算了,不想了,乾飯最大!」
「對啊,趕緊吃!你點了那麼多,要是吃不完浪費了多可惜啊。」白衣不羈聽了若有所思,也難得地對著他二師姐綻開了笑容。
「喔!對惹,我有亞東西要送給你!」花眸剛夾了兩塊東坡肉,此刻正在嘴裡「吧唧吧唧」地嚼著,有些吐字不清,說著一邊掏出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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