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俞晗芝點了點她的臉頰,笑道:「那是因為我讀書比你多。」
邵碧姚嘿嘿地笑了起來,挽著她的手臂,又哦了一聲,仿佛想到了什麼,激動道:「你知道不知道,蔣府那個三公子?」
俞晗芝嗯了一聲,聽她繼續說道:「他他竟然看上了四姑娘,前些天蔣老夫人來上門來問將軍府的意思,可真是給他長了臉啊!」
「梅四姑娘?」俞晗芝微微一怔,想到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姑娘,蹙眉道:「四姑娘不怎麼出門吧?」
「就是啊!那個三公子也不知道是什麼異想開天的腦子,簡直是懶□□想吃天鵝肉!」
將軍和將軍夫人自然是沒有同意,只是礙於蔣老夫人的面子,說話說得比較婉轉,蔣老夫人也是個聰明人,明白他們的意思也就沒再提這一岔。
兩人閒聊了一會,俞晗芝午後容易睏乏,就去睡了一會,夢到了邵舒,醒時她有些恍然,又聽見屋外洛楓喊著:「胖鴿回來啦?三公子來信咯!」
「呀,那我們少夫人不得開心壞了……」是綠雀的聲音。
俞晗芝恍惚以為這還是在夢裡,直到洛楓和綠雀推門進來,滾滾的暖流順著風迎面刮來,她眨了眨眸,呆呆問道:「真的來信了?」
「是呀。」綠雀從洛楓的手中接過信,蹦蹦跳跳到了俞晗芝的面前。
那封信被遞了過來,俞晗芝有些不可置信地望了一眼,然後伸手,觸碰到紙張的冰冷,她才真的敢確信,整整兩個多月,邵舒終於回信了!
她的心情難以控制地激動起來,從胸前那滾滾跳動的粉色一點點蔓延,惹得眼眶濕潤了。洛楓和綠雀悄悄退下了。俞晗芝倚在床邊,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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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舒的信寫得簡單,報平安之餘,只提到軍營的奸細被抓,北境暫且無虞。寥寥數語,俞晗芝卻知道那兩個多月抓出奸細,定是十分艱難之事,而這封信最重要的是末尾四字。
「歸期可定。」
俞晗芝反覆念著這四個字,紛亂的情緒枕藉而至,滿腔悸動,或許是懷孕的人真容易大喜大怒,她摸了摸縱橫熱淚的臉頰,將信捧在自己的胸前,又似乎想要發泄近日裡的,低聲地哭了起來。
哭過一場,像是放空了所有情緒,胸腔一陣窅然岑寂,她去書房回信,落筆只是簡單的幾個字,缺寄託了滿滿的情意。
「慊念至深,盼君歸。」
寫完,她卻不滿意地蹙眉,將紙張揉碎,想了片刻後,重新提筆寫下——
夫君快快回來,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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