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笑著抬手擋一下，「公主客氣了，我分內之事。」
陛下對司令道，「兩個孩子關係好，看得都讓我羨慕。」又轉而對安雲說，「我們剛剛也在說安晝的事。」
「怎麼了？」
陛下嘆口氣，「我在想，要不要讓安晝幫助完那幾個星球，就退出軍部。星際若是不打仗了，常留他在也大材小用。說不定，他在行軍打仗外，還有一番天地呢。」
安雲看陛下。
是終究動了善念，想留他一命了嗎？
司令也斂了笑意，有點沉重地低頭，沒再說話。
「可我怕這孩子不願。」陛下看向安雲，「你如今來了也好。你幫我們勸勸安晝，他聽你的。」
安雲嗓子梗了一下。
此刻的她聽著，幾乎是更確定了陛下所為，但又意外於他最後的手下留情。
既下了手，又留了情。
安雲垂下眼眸，逐漸鬆開的手又攥緊，可其他星球呢？星際的和平呢？她生活美好的必備條件——和平世界呢？
「我考慮考慮。」安雲緩緩道。
陛下也知道這事難成，安晝那性子，「行。」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聊。」
安雲笑笑，起身，沖他們擺擺手。
陛下寵愛地看她，點點頭，捨不得道，「去吧。」
安雲走了幾步，餘光落在殿下總在的王后靈堂，腳步停了下來。
轉而道，「我去祭拜下母親。」
陛下愣了一下，沒想到女兒這麼有孝心，笑著點點頭。
他們在靈堂外談事。
陛下總來靈堂。
王、王后情深義重，陛下屏退左右，在裡面多久，都不會有疑。
無論誰來祭拜，都是應該的。
安雲冷下臉，望著溫婉親切的王后照片，希望自己猜錯了。
安雲張開觸手，任它們輕輕摸索，自己也小步仔細地查看有沒有可疑。
靈堂內未探索麵積一點點減少。
只剩下巨幅照片後和香台下。
門開了。
安雲控制住身子，沒有回頭，仍做祭拜狀。
「你母后也一定很想你了。」陛下望著王后照片，惋惜地開口，緩緩走到安雲身邊，也上香台拿柱香。
「父王，母親是什麼樣的人啊？」
安雲仰起頭，問道。
她身後的無形觸手繼續探索，順著牆壁，緩緩摸向巨幅照片下。
陛下含笑回憶，「我們相識的時候，我剛剛成為王不久，她是軍里最前途無量的戰士，所向披靡，陽光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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