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稱呼變了。
他是覺得時候到了嗎?
顧灼聲音沉得像一塊巨石,橫隔在河中間不上不下:「小寒,你別......」
簡寒拉過溫禮亭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可以是男朋友嗎?」
溫禮亭眼裡划過一絲貪戀:「好啊,榮幸之至。」
被當作他們play一環的妹妹:「..............」
進度太快,沒反應過來的蕭優和顧灼:「…………」
主持人已經在報幕了,簡寒拍了拍溫禮亭的手,和還處於興奮之中的蕭優點了點頭,走上舞台,坐到鋼琴前。
她調了調琴凳,按下譜子裡的第一個音。
在心理學的書里看到過,努力是可以讓人變得自信的。曲子練得熟練,摸到琴鍵的那一刻,心裡就自動有了底。
最後一段彈完,演出也就結束了。
簡寒朝著觀眾席鞠了一躬,直起身時看到不少熟悉的身影。她經過一雙雙形狀不同的眼睛,終於找到自己最想看見的那一個人。
溫禮亭仰著頭,或許是從簡母那裡提前摸到了底,或許是他們真的有緣,在場的人,只有他們穿了同一風格、帶有一點古韻的禮服。
簡寒從不吝惜自己的誇讚,她再一次在心裡欣賞溫禮亭的美貌。下台時,她抓緊他的手,躲進人群里靠在一處。台上,是妹妹的琴聲。
確定關係以後,溫禮亭有意識地把內心深處真實的本我一點點展露給簡寒。他時刻觀察著,既希望簡寒能夠完全接受自己,又害怕她真的全都接受了,會在心裡瞧不起他。
簡寒看到了他的擔憂,只能對他張開雙手,把人抱進懷裡。
她喜歡他的溫柔細膩,就要包容他的敏感多思。而且她打從心底里覺得男生堅持維護自己的形象,只為讓她能多喜歡他一些這一點很可愛。
周末,兩人約好去聽一場演奏會。這是在一起之後兩人第一次約會,簡寒想著不能遲到,就按照預定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出門,沒想到一路上的公共運輸暢通無比,兩人約好十點碰面,她到的時候還沒到九點。
在公交站下車,簡寒掏出耳機聽歌,慢著步子朝約定的地點走,可就算再慢,還是在九點十分就到了約定的地點。
她對著櫥窗玻璃整理自己的西裝裙,這種淺綠、類似鴨蛋殼的顏色很適合夏天,穿在身上既正式又青春。腳上的細跟鞋也是她精挑細選,和這一身搭配穿的。她很少穿帶跟的鞋子,一路上翻了不少次腳背,倒是沒崴傷。
打扮用心100%。
她提著手提包,原地轉了個圈,長度到膝下的A字裙灌了氣般充盈一瞬,又自然地垂墜下來。
溫禮亭在不遠處,不知站了有多久,見她注意到自己,溫和地偏頭一笑。
簡寒臉一下子就紅了。沒有什麼比臭美的時候被抓包更難堪了,就算這個人是男朋友也不行,是遊戲裡的男朋友也不行。
溫禮亭笑道:「你今天很好看。」
簡寒耳朵發燙:「我提前好久選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