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如此為自己著想的男友,簡寒感到無比暖心:「你已經比所有人做得都好了。」
到了餐廳,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按照身份劃分,只有劉群、鄭可、吳一舟坐在昨天吃飯的那張桌子前,他們是被老闆邀請來到酒店的貴客,有上桌吃飯的權利。主位和次位空著,應該是給老闆李敦和老闆之子溫禮亭留的位置。
簡寒剛探了個頭,就被王淳希叫了過去:「小簡,來這,吃飯了。」
這女孩,稱呼變得真快。
王淳希見簡寒愣著沒動,就主動過來拉她:「別在客人們面前傻站著了,來這邊,抓緊吃飯,等會兒還要工作呢。」
盧松南圍著圍裙,站在廚房門口叉著腰,一米八幾的高個子,套在小圍裙里有幾分滑稽。
「這可是我親自下廚做的早餐,都懷著感恩的心情吃啊。」
哥哥盧松雲十分不給面子地「嘔」了聲:「我說呢,怎麼比昨晚難吃那麼多。」
盧松南一激就炸:「你不吃放那!」
熱鬧看得差不多,王淳希給簡寒遞了個奇形怪狀的饅頭:「來,小簡,吃!」
簡寒接過,放在嘴裡咬了口,沒忍住皺眉。
這是她從開始到現在,在遊戲裡吃過最難吃的食物。又硬又艱澀,怎麼會有這種饅頭?小麥的亡靈會附著在饅頭上伸冤的。
但她什麼也沒說,自己沒伸手沒資格指責別人。
她走進廚房,看到鍋里有粥,從壁櫥里拿出一個乾淨的碗,盛了一勺。
王淳希不知什麼時候來了身後,端走了她的粥碗:「不可以哦,小簡,肉粥是給老闆和客人吃的。」
簡寒:「......那素粥在哪裡?」
「那個鍋里的就是。」她趴在簡寒耳邊悄悄說,「也很難喝,別抱太大希望。」
這邊說著話,酒店的大門「吱呀」一聲,隨著門的開合,雨聲清晰一瞬,又被厚重的木門隔在室外。
牛秦超脫下淌水的雨衣堆在門口,看向屋內著裝整齊、角色分明的各位,笑了一下:「已經玩上了?」
劉群放下半盛不盛的湯匙,錯開頭張望:「牛組長幹什麼去了?」
牛秦超換著鞋,應答:「我下山去拿飯,不過......」
「那個索橋斷了,好像是被雷劈的,壞得徹底,走不了了。我給下面打電話,他們說雨太大了,沒辦法修,只能等雨停。」
吳一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神色凝重: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那我們豈不是被困在這裡了?」
鄭可擔憂地皺起臉:「啊?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牛秦超安撫道:「不會有危險的,索橋壞了,我們雖然下不去,但別人也上不來。除了山裡的飛禽走獸,沒有壞人能從那麼陡的山路爬上山來。大家晚上鎖好門窗,防一防森林裡的小動物就好。食材這方面,酒店裡也有很多,我數數,至少九天的口糧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