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哪家公司?」
「在律師事務所里實習。」
簡寒一副不信任的樣子:「你本科學的是法律嗎?」
吳一舟:「......總之,我現在在律師事務所里實習。」
簡寒想笑。好一個關係戶啊。
「但是你當律師得考證吧?」
「是,我正在準備法考。」
「那你加——」油。
不知從哪來的人,故意撞了簡寒一下,把她手裡的糖撞掉了。
簡寒看向掉在地上,從食物變成垃圾的棉花糖,有些可惜。
那人態度很好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賠你一個吧?」
簡寒擺手:「沒事,不用了。」
「我賠你一個吧,真不好意思。」
他拉住了簡寒的手 。
簡寒:?
她詫異地看向那個人。
溫禮亭把傘收起來,陰沉著臉:「放手!」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賠她一個糖。」
「不用你賠,我們自己會買。」
「那怎麼可以呢。」
他一直沒有鬆手,簡寒已經感到不適了,「你......」
這個瞬間,她認出來了,這人就是綁匪之一,她上周目見過的。
她迅速喊:「學長!快報警!」
吳一舟嚴肅地抓住那個人的肩膀,道:「你是什麼人?快放手!」
不想惹太多人注意,綁匪看這幾個人都不像能打的樣子,甩掉吳一舟,扛起簡寒便跑。
才跑了兩步,他突然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簡寒被他波及,膝蓋擦地,摔出了血。
這下子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附近的人都在往這裡看。
站在吳一舟身邊的那個男人面無表情地把綁匪給壓制住。
綁匪破口大罵:「你是什麼人?我勸你快點鬆手,我的後援馬上就到!」
「後援?」那男人深沉地問。
簡寒被溫禮亭扶了起來,擋在身後。
綁匪得意道:「乾脆把你們幾個都帶走吧!」
在車輛鮮少的公園後門,馬路邊突兀地停下一輛車,車上下來一群戴著口罩的人。
被壓制住的綁匪得意地笑,沖他們招呼:「快來!救我 !把他們都帶走!」
男人:「......」
路邊擺棉花糖攤位的老闆,以及幾個路人都聚集過來。老闆拿出對講機:「任務先終止,這裡出現了一點情況,開個警車過來。」
綁匪團伙這周目就這樣潦草地下線了。
簡寒震驚:「......」
坐上回程的車,她都有點像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