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優話音一落,在場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簡寒想,原來優優也有這個性格的時候。
蕭父為女兒的不講禮貌感到尷尬,他面向簡寒和顧灼兩個孩子充滿歉意地微笑:「優優到了陌生的環境就會這樣,她心情不好,你們不要為了她傷心,我們就先去那邊了。」
朋友沒有做成,這對顧灼來說是再滿意不過的發展。他拉著簡寒的手,安慰她:「沒關係的,小寒,你還有我這個朋友呀。」
「她那麼凶,還是我更友好,對不對?」
蕭優不知何時回來的,她站在顧灼的身後,黑著小臉:「背後說人壞話,真不講禮貌!」
顧灼:「......」
他並沒有露出多麼心虛的表情,只是稍微頓了一下,「我沒有說壞話,而是在說實話,優優你就是很兇嘛。」
蕭優對他做了個「恐嚇」的鬼臉:「啊嗚!」
顧灼:「......凶死了。」
蕭優得意地笑了一下,就要這樣,就要讓他害怕,誰讓他討厭她。
她指了指簡寒,以一種大小姐的呼來喝去的態度:「你,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嗎?」
簡寒連連點頭,眼神裡帶了些亮閃閃的期待:「我想。」
蕭優心裡一亂,錯開頭,不再看她的眼睛:「你......和他絕交,我就跟你做朋友!」
顧灼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不知道從哪裡學來這樣不高興的表情,氣呼呼的很可愛。
「誰稀罕和你做朋友!是不是,小寒?」
簡寒沒有回應他。
顧灼漸漸慌了起來:「小寒,你說過最喜歡我,你不會不理我的,對吧?」
簡寒糾結地看著他:「可是,我真的好想和優優做朋友......」
她選擇和顧灼商量:「我們在幼兒園裡絕交,回家再做好朋友,好不好,小灼?」
顧灼才說出個「不」字,便有一聲更強烈的否定蓋過了他:「不行!」
蕭優霸道地說:「你要做我的朋友,就不管在哪都得和他絕交,我討厭他!」
簡寒終於沉默了。
她的眼裡划過一絲失望:「那好吧。」
顧灼無措地拉住她的手,像以往無數次那樣:「小寒......」
簡寒對蕭優低了低頭:「對不起,我不能放棄小灼,我們還是暫時不要成為朋友了。」
她動了動顧灼牽著的手:「走吧,我們的飯還沒吃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