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灼垂下眸子,蹭了蹭手上彈吉他彈出的繭子。
......還能是因為什麼。
他將小風扇挪得更近一些,「因為......」
小寒,喜歡他嗎?
雖然不想讓小寒喜歡別人,但是喜歡他也不太——
簡寒道:「因為有人喜歡你,讓我問的。」
顧灼:「......」
「真的?」他語氣乾巴巴的。
「我騙你做什麼?」簡寒調轉姿態,反客為主,「你喝完酒親我,我都沒說什麼,你倒先誤會起來了。」
顧灼臉紅個徹底:「......對不起。」
「那你親我是什麼意思?」
「我當時喝醉了,以為是夢。」
「看來你在夢裡經常親我?」
「我以為是小時候!」
「我不信。」
「你信我!」
「......」哈哈哈。
顧灼聲音急促,竭力自證,「你真的信我,那些從小養成的習慣,一時半會改不掉的!」
簡寒不繼續逗他了,乾脆道:「好,我信你。」
不僅如此,她還為他準備了一個台階:「其實我有時候也會這樣,誰讓我們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呢,肯定會有一些慣性。」
「你信我就好。」
這麼折騰了一會兒,他的活力已經完全恢復了。
顧灼很輕鬆地說:「小寒,我在這邊錄綜藝,環境很好,你要不要來玩玩?」
「什麼綜藝?」
「《你和我的田園生活》,我們昨天去趕海了!」
「聽起來是個慢綜藝啊。趕海都做什麼?」
「挖螺,抓螃蟹,貝殼,能做很多事呢,可有意思了。」
「聽起來真的很有意思啊。」
「你來嘛,你來嘛!」
「你們錄節目,我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麼不好的,到時候不讓攝像跟著,我現在就沒讓他們跟著。」
簡寒之前周目的活動劇情參加過綜藝,多少了解一些內情,對此有點驚訝:「你好任性,這樣可以嗎?」
「有什麼不行的,不就少點鏡頭嗎?我又不在意這個。」
「你不怕得罪人,以後沒有人找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