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優活動了一下身體,往簡寒的肩膀上靠:「等下他說要請咱們吃夜宵,我帶他見見你好不好?」
簡寒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你這麼迷他?」
蕭優不太好意思,「因為打球的男生很帥嘛。」
她問:「你難道不覺得許時桉打球很帥嗎?」
簡寒點頭:「我覺得啊。真的,超級——」
話說不出來,卡在喉嚨里,聲帶無法發出聲音。
身體像被凍住一般僵硬,被另外的力量操控住。
【超級沒禮貌。】
她不知何時起身,正對許時桉的眼睛,驚慌失措地聽到自己被操控著說出:【為什麼最後沒有和對方握手,你不覺得很沒有禮貌嗎?人家都把手伸出來了。】
真是一句飽含正義又多管閒事的指責,和蘇止線有異曲同工之妙。
簡寒並不知道許時桉下場後會經過她們這裡,而【劇本】知道。
她的老朋友。
許時桉驀然被指責,不禁多看了簡寒一眼。
周圍小範圍的安靜下來,不明狀況的人將發生的事口耳相傳,很快轉換為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在盯著簡寒,包括許時桉的對手,他像是有點感動,嘴角抽搐著。
許時桉沒說什麼,仿佛為了避免麻煩,回身,拿過對方的手握了一下,再度看向簡寒,眼裡毫無情緒:「可以了嗎?」
簡寒:「……」
她尷尬地捂住嘴。
對手最終沒憋住:「我靠,妹子,謝謝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時桉沒再等她回答,經過了她,拿著獎牌和證書與領導合照。
合照的領導如芒在背,頻頻用餘光瞥簡寒的方向,似乎腦內風暴她的來歷,她說的話代表什麼。
簡寒當眾丟臉,但是還不能走。
她心裡清楚,在兩個人不熟的情況下,像【劇本】這樣製造矛盾衝突才是正確的。如果禮貌客氣,就只會停留在一面之緣。
蕭優對此一無所知,以為她說的是真心話,還在安慰她:「沒事的,小寒,有的人就是那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你別太失望,男生很多都這麼下頭的。」
簡寒小聲趴在她的耳邊:「我是故意的!我要引起許時桉的注意!」
蕭優:「……」
她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比了個大拇指:「有勇氣。」
「然後呢?」她鬼鬼祟祟地看許時桉的方向,「你打算怎麼做?」
簡寒告訴她:「我打算一會兒攔住他道歉。」
蕭優皺了皺眉:「會不會太卑微了?」
簡寒動了動腦子,認為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