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去看比賽,就只能分開看了,畢竟許時桉和徐海澄不在一個比賽區域。
許時桉的球觀賞性很強,不只是人長得好,他的球風很乾脆,控球也很厲害,對面的人破不了他的旋轉,只能把球打回他想要的地方。來來回回幾次,對手惱怒不已,卻也無計可施,只能看著許時桉的記分牌不斷翻頁,最後停在11-0。
觀眾銳評:「這小伙子不講武德,專業選手來和業餘愛好者比賽。」
連續幾天比賽,學校里追求許時桉的女孩都找來了市賽的場地。聞言,反駁道:「他還不是運動員,走這條賽道一點問題也沒有的!自己技不如人,還不服輸,才是不講武德格局小呢!」
她說的很有道理。
觀眾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現在的女孩嘴都好厲害。」
女孩「哼」了聲,只有簡寒看得見她藏在暗處發抖的手。公然反駁不認識的人,她也是存在壓力的。
簡寒見她是一個人,就搭了個話:「你好,你也喜……認識許時桉嗎?」
女孩掃了她一眼,大方承認了:「是啊,我也喜歡許時桉。」
她反應過來:「什麼叫『也』?你也喜歡?」
簡寒點頭,雙手合十,做出一副憧憬的樣子:「畢竟他很厲害嘛!」
女孩擔憂地看著她,道:「可是他性格超爛哎,你這麼乖的人會受傷的。」
簡寒驚訝:「爛?」
女孩點頭:「是,很爛。喜歡過他的女生都這麼覺得,倒也不是人品不好……」
她苦惱地皺了皺眉:「他只是……只是……」
「只是不懂憐香惜玉!」
她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詞。
簡寒笑了,「我知道。」
不僅知道,還充分地切身體會過了。
她道:「不過,我覺得他是保留了一點孩子的殘忍與天真。」
女孩聽得愣了一下:「我靠!」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我靠!姐妹!!你也太會說了!」
簡寒也不謙虛,嘿嘿笑了一聲。
「我一直都這麼覺得,但是形容不出來!」女孩興奮地拉了拉她的衣角,「看來我們是同道中人了!」
簡寒配合地和她握手,問道:「你喜歡他哪裡?喜歡他很辛苦吧?」
女孩搖了搖頭,爽朗地笑:「不辛苦。他這種人,就是好到讓我害怕錯過,所以我才會拼死撐住自己的勇氣,一路追隨他到這裡!」
簡寒由衷誇讚她:「你真的很勇敢。」
女孩拍了拍她:「你也是。」
她看到了地上的花束和水:「你等下要送給許時桉嗎?」
簡寒道:「他贏了我就送。」
女孩鼓勵她一般:「他一定會贏!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吧!你知道許時桉在我們學校的外號是什麼嗎?」
「什麼?」
「刀槍不入的木頭!木頭不會輸的,除非遇到火!」
許時桉果然贏了。
女孩在背後拍了拍簡寒,將她微微推往圍欄出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