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丟不丟人……」
蕭優像一隻炸了毛的貓,謹慎又試探地拍他的頭髮和後背。
徐海澄哭完了,拿紙擦臉。
他說:「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了,要好好對我!」
蕭優:「……好。」
她,果然,還是,喜歡……
年下啊……
許時桉起初問簡寒想不想吃魚。
簡寒說,可以。
他獨自在前面走,壓著帽子,白色的短袖透著清亮的白,陽光下很是刺眼。
「還是不吃烤魚了。」
「嗯,都行。」
沉默。
簡寒在心裡數著,沉默,沉默,沉默。
一個沉默以三分鐘為周期,現在過了六個周期。
第七個沉默周期過到一半,許時桉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簡寒誠惶誠恐回答:「今天早上的飛機。」
紅綠燈換顏色,許時桉停在馬路邊。簡寒沒反應過來,還在繼續往前走,被他拉了一下手。
簡寒登時紅了臉。
許時桉表情未知,他們之間永遠隔著什麼,帽子的帽檐像是一塊純黑的鐵板,擋住了她的視線。
簡寒道:「許時桉,你知道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戶嗎?」
許時桉回答:「知道,作文里有寫。」
「你把你的窗戶給我看看好嗎?」
他無情拒絕:「不。」
簡寒拉長聲音求他:「給我看一次嘛,看一次。」
許時桉像是感到無語:「你又不是沒看過。」
「看過和想看不是一回事。」
「怎麼不是一回事?」
「就是……」
簡寒說不上來,說到這裡已經把她的詭辯能力耗盡了。
想看他的眼睛,主要是想觀察一下她說一些有目的性的話時,他的反應啊!
哪怕隔著手機聊天,都能根據回話的快慢、「對方正在輸入…」的閃現、回話的語氣、表情包的選擇,看出對方的內心。
可現在明明面對面,她卻搞不懂許時桉的反應。
要是會讀心就好了。
她叫:「系統!系統!」
系統從她的口袋裡冒出頭:「怎麼啦,小寒?」
「還有沒有能讓我讀心的道具了?」
系統兩隻又短又粗的鐵胳膊交疊在一起,比了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