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桉這樣想著,問:「………」
問:「……」
問:「…………」
他沒什麼想問的。
別人不說的事,他從來不好奇,這是徐海澄口中的他的優點。如今反而讓他難堪,他這樣卡在這裡,不就坐實了簡寒的那些自我貶低嗎?
但他真的沒有那麼想過。
許時桉道:「我只是不想一直讓你陪著我做我的事,你是獨立的你,你有你的事要做。」
「聊天,還是其他事,我希望你不要以我為中心轉。」
簡寒聽完,有些愣怔。
她以為沒有人會不喜歡這種「中心」的感覺。她習慣這樣討好一個人,隱去自己的一些需求,換來對方的青睞與關心。那些被她蓄意接近的朋友們就從來沒有發現她在忽略自己的感受,而這個半吊子朋友發現了。
她的心稍微有點被觸動到。
他話少,孤僻,自我。
可他同樣願意照顧身邊在意的人。
「謝謝你。」簡寒對他感激地笑,為了不辜負他的好意,「那我就來說說自己吧。」
「我爸爸叫簡智星。」
「這個我知道。」
「我和蕭優是髮小,我們從很小的時候關係就好了。」
這個也多少感覺到了。但是許時桉沒說。
簡寒繼續道:「我還有一個發小,我和他和優優,我們三個算是青梅竹馬。他就是我說的當明星的那個。」
她問:「你有發小嗎?」
許時桉道:「有幾個一起長大的朋友。」
簡寒道:「真好。」
許時桉道:「然後呢?」
就這樣,簡寒或被動或主動地說了很多屬於遊戲裡女主過去的事。
部分她在過去副本里經歷過,部分純屬是遊戲給的回憶。
許時桉與她交換了很多信息。簡寒覺得他真是從小酷到大,從小就知道課業是自己的,老師是輔助者,所以自己需要什麼都和老師商量著來。離譜的是,老師居然也聽他的。
許時桉家裡則完全是民主教育,他想學什麼,吃什麼,都由他自己決定。
能有這麼開明的父母,簡寒心裡一陣羨慕。不過也只有羨慕,因為她自己的父母也很好,就算有各種不足,但他們很愛她。
聊到最後,已經快傍晚。簡寒有種和真正的朋友聊天的感覺,有些捨不得離別。
她說想要送送他。
許時桉拒絕:「世俗意義上,送人的應該是我。」
上次沒想到送,徐海澄已經很嚴肅地說過他了。
簡寒擺手:「沒關係,我不用,沒有什麼危險。我也沒有特別想送你,就是想和你多說會話。」
許時桉:「……」
「那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