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冷鈺有些意外,洛藍更是滿眼不解的看著他, 冷溪直接張了張嘴巴,略顯激動的開口質問,
「你……你怎麼能騙人呢?你……你不是說你母妃同意你出宮嗎?你這……你這是犯了宮規你知道嗎?」
「那又如何?我已經十四歲了,這十四年來,我很少踏出宮門,對宮裡的生活,我已經厭倦了,我無時無刻不希望我能儘快達到封府出宮的時候,可是那太慢了。」
看著他這副哀怨的樣子, 冷鈺眉頭微顫,嘴角扯出一絲鄙夷的笑聲,隨即寒聲道:
「真沒想到,你母妃會為了你擔下這個罪責。」
「四哥說話為何如此生分?」
銘兒用不解的眼神看著他,又道:
「她也是你的母妃。」
「呵!」
冷鈺從心裡發出一聲冷笑,他在笑這聲母妃於他來說,有多諷刺?
洛藍見冷鈺的臉色不太好看,忙打斷他們的話,正色道:
「現在不要考慮這些了,我倒覺得既然常貴妃已經替銘兒擔下了這個罪罰,銘兒還是不要將實情說出來為好,不然皇上定會罰你的。」
「不行。」
冷銘的臉色有些蒼白難看,許是因為太過用力,抻得傷口疼的緣由。
他咬了咬嘴唇,又道:
「我犯下的錯,不能讓我母妃替我擔著,我要回宮,我要向父皇說明此事。」
「你不能動。」
洛藍上前將他按住,面色嚴厲的怒道:
「你這傷還未好,急什麼?再說你母妃已經因你受到了責罰,你再去承認,那不是白瞎了她的一番苦心嗎?」
冷溪在那抿了抿嘴,跟著附和著,
「皇嫂說得對,你母妃的禁足已經被解除了,雖然父皇奪了她後宮掌事之位,卻也算是輕罰了,你就不要再去承認了,不然真是白瞎了你母妃的那份心了。」
雖然冷溪和洛藍極力的勸說, 冷銘卻不為所動的用力搖頭,眼神堅定的咬牙道:
「是我犯的錯,為何要我母妃替我來擔?不管她是否因此事受到責罰,我都要向父皇澄明此事,你們就不要再勸我了。」
見冷銘態度堅決,冷鈺眸子一沉,對冷溪和洛藍抬手道:
「銘兒有此想法是好事,這證明他長大了,你們不要再勸了, 不然這件事,會成為他心裡的負擔。」
言落,他來到冷銘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沉吟道:
「銘兒,好好養傷,三天後皇上會來接你,到時再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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