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皇上的金字匾額便送到了鈺王府,那敲鑼打鼓的場面甚是喜人,來圍觀的百姓更是將鈺王府圍得里三層外三層,這些人中,大多都受過鈺王妃的恩惠,所以對於這塊金字匾額,百姓們更是讚不絕口。
劉喜滿面春風的站在冷鈺和洛藍面前,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皇上口喻,特賜鈺王妃《大寧國第一女神醫》稱號,並賜金字匾額一塊,黃金千兩,錦玉綢緞百匹,首飾十餘件,欽此。」
看著那塊耀眼的金字匾額,洛藍的臉上欣喜異常,冷鈺也臉含笑意的命人將那塊金字匾額懸掛在了鈺王府正堂中最顯眼的位置。
送走劉喜後,看著這滿院子的賞賜,阿彩忍不住嘖嘴道:
「王妃,這受皇上待見果然不一樣,想當初,咱們吃飽飯都成問題,現在,皇上這賞賜三天兩頭就送來,您的小金庫都被塞滿了,這可真是天差地別啊。」
阿彩的話,讓洛藍的嘴角泛起一絲酸澀,她用鼻子輕哼一聲,不以為意的說道:
「只要吃飽穿暖就好,這些都是身外物,把這些東西都送進後院的小庫房中吧,將來或許會有用處的。」
管家阿剛聽到這話,忙招呼府里的家丁們將這些賞賜一併抬走了。
冷鈺牽著洛藍的手,站在那塊金字匾額下面,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五味雜陳。
「娘子,你用你的雙手撐起了這個家,讓鈺王府起死回生,這塊匾額,是你應得的。」
洛藍的眼中閃著一道清麗的目光,隨即輕笑道:
「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相公你,誰讓你長著一雙能迷死人的臉和一又能勾人魂魄的眼睛呢?」
說完這話,她轉頭看向冷鈺,咬著嘴唇,紅著臉說道:
「相公,當初我對你真的是一見鍾情,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即便你臥床不起,我還是覺得你的臉耐看,我百看不厭,要說感謝,你要感謝你生了一張如花似玉的臉。」
冷鈺回頭,抬手在她的鼻尖處按了一下,「小丫頭,我是男人,如花似玉是形容女人的,你用面如冠玉,用儀表堂堂,用眉清目秀都比如花似玉受用吧。」
「我就喜歡用如花似玉來形容,因為我覺得你的臉,就是一張讓人喜愛的女人臉,看了又想看。」
「好,那你就一直看,直到看夠為止。」
「這輩子也看不夠……」
兩個人的打鬧聲,引得守在門外的小凌子捂嘴偷笑,小雙子在那皺眉道:
「聽什麼呢?重生堂的事都處理完了嗎?王爺說這幾天有重要的任務,你還有心在這裡聽王爺和王妃說話?」
小凌子看了小雙子一眼,對他努了努鼻子,
「我就是來找王爺匯報有關重生堂的事,但是你看王爺和王妃在那恩恩愛愛的,我怎麼忍心去打擾呢?」
小凌子不忍心去打擾,但是有人來打擾了。
阿剛匆匆跑了進來,剛要跑進正堂中, 便被小凌子拉住,
「你幹嘛?沒見王爺和王妃在說話嗎?」
王剛向正堂內張望一眼,急切的說道:
「有人要找王妃救命,我得來問問王妃要不要去出診?」
「出什麼診啊?王妃現在是女神醫,不能輕易出診,回了吧。」
「可是……可是對方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