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可胡說,我相信你,不用寫這東西。」
冷鈺卻突然將手指放在嘴裡,用牙齒將手指咬破,然後在自己的名字上印上了一個鮮紅的血手印。
洛藍慌亂的拿起手裡的帕子,一邊為他包紮手指一邊責怪道:
「我不過是一句玩笑話,你何必當真呢?這東西,要它何用?」
說完這句話,她便準備去拿那張紙撕掉,冷鈺按住她的手,面色認真又嚴肅的說道:
「藍兒,留著,有朝一日,我冷鈺真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來,願意以此血書來向你謝罪。」
「你不相信你自己?」
她愕然又不解的瞪大眼睛看著他。
冷鈺輕輕的搖了搖頭,幽黑的眸底透出一道幽怨的目光,「我相信我自己,但是我也要給你留下一紙血書,以此來時刻鞭策自己,無論我冷鈺到何時何地,有你一個女人,就夠了。」
他的話,讓她感動的眼底閃著淚花,冷鈺將那封帶有他鮮血的立誓帖工工整整的疊了起來,放在她面前,面色沉靜的說道:
"藍兒,相信我,我會給你幸福,我會保證此生只愛你一個女人,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尤其在身懷有孕的這段時間,凡事不要逞能,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及時告訴我,我不准許有人傷你一根毫毛,知道嗎?"
「我知道了。」
看著冷鈺這副認真又擔憂的樣子,洛藍抿著嘴角輕笑,「相公安心去處理你的正事就好,我早說過,我來自異世,所以沒有人能傷得了我,放心吧!」
話雖然這樣說,她這心裡其實也有些擔憂,畢竟事事難料,又事事難防。
這次麗妃想害自己的孩子,定是為了冷溪,下次不定誰又會因為自己的私心出來害自己,所以在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前,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才行。
……
次日清早,麗苑內
麗妃面色陰暗的坐在麗苑的正堂內,眼神空洞又帶著幾分憤怒。
沉吟半晌,她冷聲問道:
「請溪王妃的人去了多久?」
呂嬤嬤忙欠身回道:
「快一個時辰了,估摸著該回來了。」
麗妃半眯著眼睛,再次盯向門口處。
一會功夫,於巧巧帶著丫頭小菊,姍姍而來。
她面色平靜,進門後欠身行了禮,
「母妃吉祥,不知母妃大早上喚兒臣前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麗妃一改剛才凝重的神色,從坐位上站起來,徑直來到於巧巧身邊,拉著她的手,向軟榻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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