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子卻擰著眉,在那搖了搖頭,
「劉將軍的話雖然有道理,可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行啊?現在冷溪已經將吳元章的舊部全部收在他的麾下,皇上也授意他接管吳鴻手裡的所有兵權,這樣下去,他和咱們就可以並駕齊驅了,這對咱們來說,並不是好事,萬一哪一天他發動兵變,麗貴妃又在宮裡興風作浪,咱們恐怕會有些措手不及啊。」
對於小凌子的話,小雙子表示認同的點頭,
「凌哥說的對,冷溪現在越來越有恃無恐了,他的威震幫正在全國各地廣納賢士,而且開出的俸銀遠比咱們重生堂要高三倍,這樣一來,來咱們重生堂的人都是靠著王爺您的威望來的,可是大部分人還是會奔著高額的俸銀去,等到麗貴妃登上後位之時,他還不翻了天去?到時候咱們必定會成為他眼中的刺,他不會讓咱們這樣安穩下去的。」
小凌子和小雙子的話說完,這裡一度安靜了下來。
冷鈺的臉陰沉著,瞳孔之中透著意味不明的神色。
劉德昌則一直黑著臉,對於皇上目前的狀態,他雖有不滿,卻還是很理智的對待,皇上畢竟還是皇上,冒然去朝堂之上彈劾他,並不是明智之舉。
洛藍聽清楚了他們所商議的事,但是卻不知道該 如何發表意見,這不是小事,不經過深思熟慮的話,不能隨便說出口的。
正在大家都在沉默之時,章源快步走了進來,躬身抱拳道:
「王爺,劉將軍,中午時,有人去順天府報案,說是在城外發現了一具死屍,經比對,正是尚書李富。」
聽見這話,劉德昌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皺緊眉頭揮手道:
「李富死了?可查到怎麼死的?」
章源搖了搖頭,「初步判定是自縊而亡。」
「不可能。」
劉德昌憤怒的甩著衣袖,因為生氣,他的臉變得鐵青,嘴裡恨聲道:
「前幾日上朝時,他和我一起阻止了麗貴妃被封后的事,這才短短几日,就自縊了?這絕對不可能是意外,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冷鈺的眸光驟然一緊,眼底染上一抹詫異之色,
「李尚書是正二品朝廷命官,順天府沒有資格審理此事,這件事會呈報給皇上,然後交由刑部來查,我現在就去刑部看看,小凌子,小雙子,你們二人去李尚書家裡看一下,問問他的近況,有沒有自縊的可能。」
見他要走,洛藍忙上前攔住,
「相公,天色已晚,明天再去吧。」
劉德昌也在那點頭稱是,「對,你們這樣匆忙而去,肯定不會有結果的,估計這會還沒有到刑部,明天一早,再去也不遲。」
冷鈺思慮了一會,擰著眉頭點頭,
「是我欠考慮,聽說李尚書亡故,懷疑有人害他,所以著急了,那就明天一早再去刑部,你們照常去李尚書家裡,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襯的地方,儘量搭把手。」
小凌子和小雙子領命後,快速退了下去,劉德昌剛起身要走,被洛藍叫住,
「爹,今晚別回去了,娘這幾天總念叨著您,您留下吧。」
劉德昌雖然心懷國家大事,卻還是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