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郁士的話音還沒落,一陣陣奇怪刺耳的樂器聲就從他打開的大門外傳了進來,原本枕著青竹大腿睡覺的幸村精市也在這噪音中醒了過來。
「什麼聲音這麼吵?」 幸村精市微眯著眼睛坐了起來,聲音中還帶著幾分迷糊,分外可愛。
「沒什麼!」青竹說著,同時伸手輕輕的在他的太陽穴上揉了揉,使他徹底清醒過來。
「啊!原來立海大的部長跟經理都在這裡啊!」忍足郁士走到了近前,這才看清花房內的情況,識趣的沒有多問什麼,而是帶著幾分抱怨般的對著跡部道:
「他們都玩兒瘋了,這會兒一幫人在你的琴房裡霍霍呢!為了不讓自己的耳朵被荼毒的分辨不出基本的音階,我只能出來四處轉轉了,沒想到這麼巧就遇到你們了!」忍足郁士說著,眼睛卻忍不住往青竹身上飄去。
「呵!」跡部景吾嗤笑一聲,道:「行了,我還不明白你的小心思嗎!」說完就看向了青竹,邀請到:「青竹君,跟本大爺一起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華麗的表演吧!」
青竹看了幸村精市一眼,見他眼中同樣充滿了期待,這才點頭道:「好吧!」
四人朝著琴房的方向走去,老遠就聽到一陣陣瘋魔之音,房間內各種樂器似乎都被人弄響了,不同的是,有的樂器發出悠揚悅耳的旋律,有的卻是挑戰人神經的噪音。
走到門口往裡看去的時候,偌大的琴房內此刻完全是一片群魔亂舞的場景,除了冰帝的芥川慈郎跟樺地,青學的手冢國光,以及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其餘人全都拿著不同的樂器瘋玩著。
站在門口的跡部景吾頓時覺得腦袋瓜被震的嗡嗡響,只是還不等他開口,比他先一步進去的手冢國光已經皺起了眉頭,而真田弦一郎更是怒喝道:「太鬆懈了!通通給我停下來!」
「嘎吱吱……」
「咚……」
「啊!」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琴房內終於安靜了下來,當眾人看到黑著一張臉的真田弦一郎,笑得貌美如花的幸村精市,以及冷氣不要錢的向外散發的手冢國光,還有額頭青筋直跳,華麗的面容都沒法維持的跡部景吾,一下子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般,縮成了一團,不敢在發出一點兒響聲。
「嘛嘛,弦一郎,不要那麼嚴肅,小心老的快呦!」 幸村精市的笑容越發燦爛,可真田卻看到他背後仿佛盛開了大片的黑色百合花,有心想要離開,只可惜唯一的大門卻早已經被堵住了,於是他不安的壓了壓帽檐,找了一個自認為相對安全的角落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