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為了幫助立海大的眾人克服所謂的搞笑網球的精神影響,青竹不斷的使用嗩吶演奏極致喜悅的曲子,二胡演奏極致悲傷的曲子,讓他們不斷的經歷喜和樂。
日子一天天過,眨眼間就到了合宿集訓的最後一天下午,在一曲結婚專用的嗩吶神曲《抬花轎》結束之後,青竹立馬換上了二胡。
瞬間,那仿佛嘆息、哭泣、傾訴、吶喊眾多聲音匯聚一堂,一聲聲沉重的嘆息猶如撕心裂腹的無聲吶喊一般,濃濃的悲傷之情瞬間侵入了每一個人的心靈。
心思比較單純的幾個更是不受控制的眼淚奪眶而出,不管是發球還是接球都連續失誤,意志堅定或者精神力強大一些的還能抵抗一二,不過也只能勉強保證可以發球過網,能接到對方的球而已。
質量卻是一下子跌落了好幾個層次,之前青竹雖然也會在他們練習的時候在場外吹奏曲子幫他們鍛鍊精神力抗性,可那一般多選用一些平和的曲子,只是單純的給他們的精神力施加一定的壓力。
從來沒有像是這一周般,每一首曲子都蘊含著極致的感情,尤其是被青竹留到了最後的這首《二泉映月》,完全是二胡曲中最經典的極致悲傷的存在。
青竹上輩子早就攀上了整個修羅界的最高峰,把一切全都踩在腳下,所以早就習慣了高高在上,對於這首《二泉映月》中的意境雖然可以理解,卻是始終演奏不出那一份底層人民對於命運的不公而發出的怒吼。
這是今天卻因為周圍架設了許多喇叭,造成了籠罩式覆蓋,在青竹不經意間加大了精神力輸出後形成了特殊的音樂共鳴。
這使得這首曲子的威力更上一層樓,而在這共鳴的影響下,青竹仿佛看到了曾經那個瞎眼的街頭藝人苦難悲涼的一生,不知不覺間,對於這首曲子的理解不在停留在表面,而是挖掘到了其中的精髓,這又使得他拉出來的曲子威力更上一層樓。
等到青竹停下了手中二胡的演奏,放眼看去,立海大的眾人已經全都躺倒在球場上,很多人更是哭的淚如雨下,眼圈紅腫。
看到這般情景,青竹輕咳了兩聲,趕緊撤掉了一直籠罩在這一片區域的精神力,淡淡的說道:「經過這一個周的強化訓練,想來明天對於四天寶寺的搞笑網球你們應該不會在受影響了吧!」
看著他們一個個依舊躺在地上,一副放棄治療的頹廢模樣,不等青竹在開口,唯一站著的幸村精市就已經笑的花枝亂顫,身後更是盛開了大片的黑色百合花,他唇角勾起,對著所有人道:
「如果對戰四天寶寺的時候,你們誰扛不住笑場了,那就只能拜託青竹經理在幫你們進行一輪升級版的強化訓練!」
「不不不,我們絕對沒有問題!四天寶寺算什麼,我們絕對、絕對會贏得乾脆利落!不麻煩經理大人了!」眾多正選連連拒絕道,對青竹更是下意識的用上了敬稱。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