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從四歲幸村精市開始打網球,身體越來越健康以後,他們兩口子就經常出差,尤其是負責了美國分公司之後,基本上長年在國外很少回來。
雖然說幸村媽媽每天都會跟兩個兒子打電話或者通視頻,但一般問的都是生活以及幸村精市的事情。
畢竟,青竹從小就聰慧能幹,任何事情都不用他們操心,更因為他早就跟老爺子談好條件,從而一直接受本家繼承人的精英教育,他們做父母的根本沒有插手的機會。
而且青竹本人性子又非常冷淡,除了幸村精市以外的事情更是多一句都不願意說,幸村爸媽不了解他的事情也很正常。
另一邊兒,蘇冬青帶著青竹來到理療室的時候,大澤先生已經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小護士也用酒精為他的後背跟手臂都進行了消毒,就等著蘇冬青前來下針了。
「大澤先生,下午好!這是我的弟子幸村君!」 蘇冬青微笑的看著趴在理療床上的大澤先生,指著青竹介紹道。
「呵呵,蘇大夫什麼時候竟然收徒弟了?還是這么小的孩子?我記得上次有個東大醫學部畢業的,想拜你為師你都沒同意!」
大澤帶著幾分好奇的目光看向青竹,笑著的道:「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大澤田川!小傢伙,蘇大夫的醫術絕對沒的說,你就好好跟他學吧!」
蘇冬青笑了笑,繼續道:「大澤先生,一會兒下針以前,我想要考教一下我這位弟子,看看他對經絡跟穴位認得怎麼樣了,您不介意吧?」
「沒事,沒事!」大澤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還對著青竹鼓勵道:「小傢伙,你要加油啊!」
青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卻是什麼話都沒說,對此蘇冬青也不以為意,直接開口問道:「手少陽三焦經!」
「這裡!」青竹伸出食指,清晰的在大澤的身上畫出了具體的位置。
之後,蘇冬青又接連問了不少的經絡以及穴位,青竹一處不錯的全都指了出來,蘇冬青在給大澤下針之前每次說到一個穴位,青竹就立馬用手指點出了相應的位置,反應之快,比起蘇冬青都絲毫不差。
在結束了對大澤的針灸後,蘇冬青讓小護士在一旁看著時間,自己則是洗了手之後帶著青竹回了之前的問診室,看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之色,帶著濃濃的疑惑,問道:
「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就算你自學過這些,但是每個人個體都有差異,你是怎麼精確找到大澤先生身上對應的穴位的?」
「呵呵!」不等青竹回答,幸村精市卻是輕笑出聲,替他解釋道:「蘇大夫,青竹可是精通種種花家很多流派的功夫,經絡穴道這些,他早就爛熟於心了!就算是閉著眼睛也不會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