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錯的數據!我想要記錄一下!如果效果不錯,以後網球部的大家除了正常的體檢外,還可以增加一項中醫院關於暗傷的檢查!」
柳蓮二說著,自覺地邁步走了進來,只不過站在了稍微遠一些的地方,同時已經開始在筆記本上快速的寫了起來。
「太鬆懈了!我還是去看著切原他們,要是沒人管著,還不知道他們幾個會鬧出什麼亂子來!」真田說著,卻是飛快的關上了房門。
「呵呵,弦一郎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那麼可愛!」 幸村精市看了看那一排排的針灸針,笑的燦爛。
青竹拿起蘸了酒精的醫用藥棉,對仁王手臂上的穴位開始進行消毒了,同時說起了真田的黑歷史:
「是啊!明明就怕針的不得了,小時候可是每次打針都硬咬著牙,強撐著不哭!好幾次都把嘴唇咬破了,弄得自己慘兮兮的!還對著我們大聲說,男子漢無所畏懼!」
仁王正在腦海里幻想著青竹剛才描述的場景,小小的真田打針時的可憐模樣,突然就覺得自己個左胳膊跟剛才抹酒精時候的涼颼颼不同,有了一股酸麻以及淡淡的刺痛感。
只是當他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嚇得差點兒蹦起來,卻是被肩膀上的一雙手牢牢地摁在凳子上不能動彈分毫。
「雅治,治療的時候要乖乖的不能調皮啊!」 幸村精市溫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仁王聽得卻是直冒冷汗,瞬間明白了按在他肩膀上的那雙手的主人是誰。
此刻,就見仁王的左臂從大胳膊到手肘再到手腕,被不同長短的針灸針扎的跟刺蝟一般,胳膊稍微一動就感覺到那些針在不停的抖動著,場面有些驚悚。
「好了,你不要碰這些針,二十分鐘後就可以取掉了!」青竹說完,把空調的溫度又往上調了兩度。
「雅治,剛才扎針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柳生雖然看到了青竹扎針的全過程,可是從開始到仁王被紮成這幅刺蝟模樣總共才花了不到兩分鐘,青竹下針的速度快到他的眼睛都跟不上,而且精準度同樣高的嚇人。
即便他之前從來沒見過中醫針灸時候的模樣,但是也知道青竹的手段絕非普通醫生能夠做到的,心中對於青竹的敬佩不知不覺間又增加了許多。
「額……」仁王不好意思說剛才自己一直在腦補真田怕打針時的樣子,根本不知道青竹什麼時候下的針,只能轉移話題,把自己此刻的感覺說了出來。
除了剛開始的酸麻脹痛以外,之後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暖流在胳膊里緩緩流過,原本訓練量一大就會隱隱作痛的左肘在這股暖流下更是有了一種酥麻卻非常舒爽的感覺。
在青竹收掉了仁王胳膊上所有的針,徹底結束了這一次針灸之後。仁王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左肘不一樣了,沒了之前每次訓練過後的那種沉重滯澀以及隱隱刺痛的感覺,狀態雖然說還沒有恢復到未曾練習手冢的各種絕技之前的樣子,但是也已經輕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