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參加!」青竹頭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這樣嗎?」跡部聽了之後,卻是眉頭微蹙。
「怎麼了嗎?青竹不參加有什麼問題嗎?」 幸村精市看著跡部模樣,不解的問道。
「我們的娛樂公司雖然剛成立,但是這段時間也簽下了不少歌手,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也有一些二三線的,在娛樂圈還算有一些地位。他們基本上也收到了今年紅白歌會的邀請。
只不過,今早主辦方卻是給我打了電話,希望青竹能夠作為神秘嘉賓,在歌會的最後進行壓軸表演。如果青竹能夠答應參加演出,那麼不但可以給我們公司更多的參加演出的名額,而且主辦的電台、電視台都願意跟我們公司進行深度合作!」
「這麼說,跡部你是希望青竹參加了?」 幸村精市眼波流轉的問道,雖然他面上依舊帶著笑容,只不過卻是沒人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青竹參加對我們的新公司來說利大於弊,不是嗎?」跡部隨意的靠在了沙發後背上,食指交叉,一副商業精英的模樣,認真的分析道:
「自從去年夏天青竹在上海的七夕音樂節一曲成名後,就沒有在參加過任何演出或者訪談節目,徹底消失在了大眾視線之內。不要說日本的觀眾了,全世界喜好音樂的人都對他都非常的好奇!
所以,這次紅白歌會才會一反常態的邀請青竹這樣一個不是歌手的鋼琴家參與,並且還許諾了不少好處給我們公司,拉攏示好之意在明顯不過了!如果能跟電台以及電視台搞好關係,對於我們剛起步的娛樂公司來說可是好處多多!」
跡部雖然沒有明說希望青竹參加,但是話里的意圖卻是非常明顯了,尤其以他對幸村家兩兄弟的了解,直接把勸說的目標定在了幸村精市身上,畢竟,只要他肯開口,那麼青竹就絕對不會拒絕的。
「哎!這真是令人有些苦惱啊!」 幸村精市伸手拖著自己精緻的下巴,陷入了深深地思考當中。
跡部也不著急,絲毫沒有催促的意思,只是慢悠悠的喝著桌上的紅茶,吃著盤子裡的小點心。一時間,整個房間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青竹翻動書頁的沙沙聲。
「青竹,你為什麼不想參加?」 幸村精市看向青竹,輕聲問道:「是因為我嗎?」
這句話一問出來,青竹還沒有說什麼,跡部倒是先瞪大了眼睛,一瞬美眸中寫滿了疑惑,即便是以他過人的洞察力都沒看出來,這二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所以眼睛一下子緊緊地盯著青竹,等著他的回答。
「精市,你為什麼會這麼想?」青竹隨手合上了手裡的書,摘掉了臉上的眼鏡,一雙幽藍色帶著屢屢暗紅色的眼睛就這樣對上了幸村精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