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幫精市看看吧!」青竹說著,扶著幸村精市下了床,坐到了蘇冬青對面的椅子上,同時把他的左手很自然的放在了桌上的脈忱上。
「青竹,你先別急,我先看看具體的情況再說。」 蘇冬青衝著二人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之後便伸出右手為幸村精市認真把脈。
安靜的房間內牆上的時鐘輕微的指針挑動的聲音變得異常明顯,一下下不斷的刺激著青竹的心弦。
當蘇冬青收回手的時候,青竹再也按耐不住,急忙問道:「師傅,精市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不急,你先把醫院的檢查報告拿來我看看。」 蘇冬青沉聲道。
「給,今天的所有檢查報告全都在這裡了。」青竹從一旁司機遞過來的文件袋中取出所有的資料,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當蘇冬青看完所有的資料後,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一臉凝重的對著二人道:「根據這些檢查報告以及我剛才的診斷情況來看,確實是急性格林巴利綜合徵。」
蘇冬青說完,抬眼看向幸村精市,問道:「你最近是不是有肌無力的感覺,就是手腳會莫名的麻痹。」
青竹聽了這話,目光灼灼的盯著幸村精市,對方有些心虛的看了他一眼,之後才低聲道:「恩,也就是上周日比賽結束後,我第一次感覺到右手突然麻了一下,不過一會兒就好了,我以為是運動過量導致的。
還有就是前兩天,結束訓練之後,雙腿也出現了麻痹的情況,同樣只是幾分鐘的功夫,我就沒當回事……」
「如果不是這次意外,你根本就沒準備去醫院檢查,更沒想著告訴我,對嗎?」對幸村精市要強的性格一清二楚的青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般的無力。
「不是,青竹你聽我說!」 幸村精市剛想要解釋,青竹的手機鈴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剛接通,還不等他說話,對面榊太郎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幸村君,剛才工藤會長給我打電話,說你什麼話都沒說,就突然從他家突然離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知不知道,雖然比賽是在後天,但是明天各國音樂界的前輩們都會繼續到來,工藤會長還準備親自帶你去參加老一輩的聚會,並且正式把你介紹給他們,這個緊要關頭你怎麼能突然離開?」
「抱歉,榊老師,你替我跟工藤會長道個歉吧,這次的比賽我就不參加了!」青竹耐心的聽著榊太郎說完,淡淡的道。
「什麼?你不參加了?」 榊太郎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這個一向冷靜自持,保持著高貴優雅做派的男人難得的失了態。
「家裡出了些事情,我現在既沒工夫也沒心情參加比賽,非常抱歉!」青竹說完,就想要掛斷電話,只不過卻是被對面的人急忙阻止了。